穀子戈:「懂了,現在完全懂了,太懂了。」
接下來穀子戈帶著溫渡參觀了一下工作室的攝影棚和歷來獲獎的圖片,溫渡對此非常感興趣。
兩人就那麼在工作室內聊了一下午,直到夜幕降臨才準備離開。
工作室內的其他人仍然不見人影,穀子戈表示今天工作室的小夥伴們接了個單子,要去跟拍一場拍賣會。
「如果你想好明天就可以來工作室試試,當然,實踐和理論一起可能會有些辛苦,要做好準備。」臨別前穀子戈同溫渡道。
當那個身影同電梯一同下降,電梯上的數字跳至1時穀子戈才鬆了口氣,轉身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一整個人癱倒在椅子上。
辦公室內並未開燈,窗外的光線透過百葉窗在這位年輕有為的攝影師身上落下道道陰影,他撥通了電話。
「他剛走。」
穀子戈伸了個懶腰,先前他和溫渡聊的挺投緣的,他能看出來溫渡在攝影方面的感興趣程度足以支撐他向這方面一直走下去,不出意外的話……可以培養一個師徒關係?
電話對面那邊有些吵鬧,男人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但勉強能聽到是個回應:「嗯。」
「天賦這個東西說玄也玄,但並不是最關鍵的東西,雖然零基礎但只要他想學,就一定能有所收穫。」穀子戈坐直了身子,身下椅子因大幅度動作而發出吱呀一聲嘶吼,「我讓他考慮考慮明天再過來,如果他想好,我會簡單教他一些相機的使用方法。」
「啊對了,需要讓溫渡知道我倆認識嗎?」
電話對面的聲音愈發嘈雜,穀子戈沒忍住開罵:「哥你在趕集嗎,怎麼那麼吵?」
傅承拿著電話走出夜市區,來到一處空地。
「去買了點夜宵。」男人拎著一袋被錫紙包裹的燒烤,坐在一處環形花壇邊,「不用了,如果他發現我們認識也沒關係,不用刻意遮掩。」
將錫紙拆開裡面裝的是燒烤,僅有幾串,不多。
「謝了。」
穀子戈拍了拍桌子:「別和哥們兒客氣,哥們兒和你在大學睡了四年第一次見你鐵樹開花,不知道的以為你不喜歡人類呢哥。」
自從他在肖錦眠婚禮上突兀地收到傅承的簡訊,見到那個青年後就有種使命感鋪面而來。
今天他大學舍友兼老同學的花,開定了。
傅承顯然對穀子戈的措辭非常無語:「說點人話,他是我前男友。」
「喲喲喲對前男友那麼上心,連人家失業和興趣愛好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騙哥們兒可以,別把自己也騙了,哥們被騙了真無所謂只希望你不要掛掉電話自己偷偷抹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