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如果不是太巧的話……傅承是在刻意地關注著他?
不不不,人家管理那麼大一個公司日理萬機怎麼可能天天盯著朋友圈看,以為誰都和穀子戈一樣?
再次刷新頁面已經多了很多點讚,他的列表內基本都是家裡的長輩,還有前一個工作認識的同事。
那人可能也是在睡前隨意看看朋友圈吧。
之後的幾個星期溫渡從穀子戈的工作室回家後就開始自學調色,讓穀子戈給他推薦了兩本參考書籍,拿著給江柳拍的照片開始修圖。
磨蹭了很久終於把拍攝的成片全部打包發送過去,江柳選了其中一張他們倆人的合照設置成了聊天背景,還截圖炫耀。
今日俱樂部的排班輪到江柳上夜班,上一個班的同事在收拾東西還沒弄好,早一些來俱樂部等候的江柳坐在吧檯邊和剛下班的溫渡聊天。
對面的溫渡表示今天工作室接了個活動商單,他從早上就開始忙,一直忙到剛才。
江柳坐的這個吧檯是個長吧檯,左右都有空位,吧檯調酒師在清潔著玻璃杯,杯子與桌面時不時發出叮咚聲引得江柳抬頭,視線從屏幕上移開。
「你的手機壁紙,是你和你的對象嗎?」
先前身側就一直坐著一個人,本以為是坐在旁邊短暫休息的客人,卻不想對方一直坐在那,直到江柳抬眼看去才發現那客人一直盯著他手機屏幕,直到被發現了也未曾移開視線。
察覺到那人的眼神有些奇怪,江柳半開玩笑道:「那是我朋友,但他有喜歡的人了,你恐怕沒機會。」
那客人眼神變了變,看向撐著臉含笑的黑髮青年,轉移了話題。
「你看起來年齡不大,怎麼會在這工作?」
借著吧檯頂投下的光能看清這位客人的模樣,五官立體鋒利,身上的衣物做工精細,手腕上的表也價值不菲,江柳自然不介意和這位帥氣的潛在客戶多聊幾句。
「我十七歲就輟學了,輟學出來打工,現在也才二十一歲。」江柳笑笑,「不泡我朋友準備泡我?」
那男人沒說話,僅是撩起額前銀灰色的碎發:「或許可以加個聯繫方式?」
江柳乖巧地將手機遞過去,詢問:「先生怎麼稱呼?」
——「我姓沈。」
*
溫渡最近發現江柳很不對勁,來找他的頻率變低了,平日裡發消息也不見怎麼回。
每次都是累積上一兩條,時隔七八個小時才回復。
頻繁出現的關鍵詞為「不小心忘記了」、「工作太忙」、「賺錢呢賺錢呢」。
雖回復的慢但每一條都認真的回覆了,溫渡琢磨著是不是祁東笙天天壓榨他這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幾次旁敲側擊詢問他,祁東笙被煩的不行,直接找江柳經理甩了一個他的排班表過去給溫渡。
確實很滿,但也算不上壓榨。反倒是滿足了江柳先前的需求——在YN賺不了多少,在另一間俱樂部內能賺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