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永寧很喜歡祁東笙開的這間俱樂部。
名字是YN,永寧。
店內主營的也是紅酒,有一個巨大的地下酒窖,契合他的愛好。
如果不是時間不允許,傅永寧都想每天下去逛一圈,就和皇帝巡遊後宮欣賞自己的妃子一般。
「怎麼突然取名那麼上道,那間QK還是我幫你取的。」傅永寧坐在祁東笙車內看著店門口奢華的花體字母,突然開口。
QK,在祁東笙正式繼位那家俱樂部之前並不叫這個名。祁東笙實在是起名廢,傅永寧在看到改名備選里出現一個「來財」後驚得差點從座位上滾下去。
除此之外就是一些名茶的名字,沒有多大的特色。
[叫QK吧,雖然是祁King翻譯出來也挺土的,但是縮寫看起來總比來財要好十萬倍。]
[你覺得你的英文名YO比來財能潮多少?]
[沒品。永,YONG,把NG去掉,意思是永不NG,這是有深意的。]
祁東笙眼也不抬,專心倒車入庫:「想名字麻煩。」
「噢——」傅永寧語調格外奇怪,這麼聽來其實是有些揶揄的語調在內,「想名字麻煩,想我不麻煩。」
祁東笙:「……」
「忘記了俱樂部內還關著一個人,沈家也沒來要人。」傅永寧下了車,「吩咐了不准給他任何東西,只是十多個小時而已不會死了吧。」
還沒靠近包廂,祁東笙和傅永寧二人遠遠就聽見了裡面人咆哮一般的聲音。
「祁東笙呢,也他嗎死了嗎!?」
傅永寧腳步一頓,回頭看見祁東笙那副見他就毫無表情的死人臉上掛上了一個堪稱是恐怖的笑容。
哎呀。
看著男人緩步走進推門進去,巨大的關門力道讓傅永寧在門口憋笑憋的不行。
這層的這間房是特製的,隔音差的不行,他笑了鐵定會被裡面的人聽到。
門倏地被打開,依舊處於一個狼狽姿態被扣壓在地上的沈悱桐抬頭,發現來者正是上一秒才罵過的祁東笙。
那穿著深色唐裝的男人面上帶笑,蹲在了沈悱桐面前。
「沈少爺好有禮貌,祁某還沒進門就聽見了您的問候。」
沈悱桐咽了一口唾沫,聽到男人下一句話後,面上不多的血色全部褪去。
「沈湛去國外處理事宜,事發突然坐的是私人飛機,因為恰好和機長有些聯繫,所以不小心知道了些動態。」
「您在本市的二哥沈裴不知道在忙什麼,但他好像並沒有來接你離開的意思。」
男人面上笑意加深,沈悱桐看著對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感覺整個人都像是被千萬條鎖鏈束縛住一般。
「怎麼辦呢,沈少爺。」
「噢對了,聽說今天沈湛那條航道上氣流挺強的,難免會有些顛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