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渡被傅承送至第一醫院門口,車輛在路邊停下引得溫渡不由看了一眼駕駛座的人。
「你不去嗎?」
「祁東笙他們已經在裡面,我就不進去了,還有些公司上的事情要處理。」男人搖頭,「弄好了給我打電話,如果有空我來接你。」
「好。」
青年沒有帶其他東西,僅拿著手上的手機就匆忙下了車,一路小跑著向醫院的住院部跑去。
直至那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內傅承才在後車已經焦躁得按了許多聲的喇叭聲後將車輛緩緩啟動,向著傅氏集團的反方向駛去。
——先前和溫渡在全聚樓吃飯時,他收到了一條消息。
[傅世昌:什麼時候請他也回來傅家坐坐。]
聊天記錄內圖片中的青年靠在窗框上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陽光自窗外灑在那人精緻的眉眼間,他就像是畫一般和窗外的海景融入。
穿過中式園林步入古色庭院,沿著廊向院內深入,紅色與金色的錦鯉在活水的荷花池內自由的穿梭,偶爾惹得那綻得正好的池蓮在水中輕晃。
傅承的奶奶譚娜喜歡中式古宅,傅世昌就將整個大宅裝修成了如此風格,一些地方還刻意做舊,擺放上了些自四處各地搜羅來的古物。
或許那個的愛情真的很純粹。
原本傅世昌不過是一個剛畢業的知識分子,卻因談吐斯文相貌好而被當時的大家譚家小姐譚娜瞧上。兩人一路愛的熱烈如故事中那般,譚娜傾盡家族之力為傅世昌鋪路,傅世昌也不負所望,在其餘大家族不屑時以雷厲手段吞併各個勢力,建立起傅家。
傅家二老相伴不離白首同心,在商界也算是一段佳話。
只可惜他倆的大兒子傅永洋對商一竅不通,成天沉溺在自己的畫室中,小兒子傅永寧一朝與祁東笙出櫃,傅家險些崩盤,傅世昌年事已高,傅家近幾年隱隱有大廈將傾之勢。
直到兩年前的家主之位變更,一朝更新換代,傅承清肅了藏匿在本家的蛀蟲,由此才能讓傅家繼續維持龍頭地位。
只是,這些不過是外界的傳聞,具體真相如何……除了傅家本家的人,恐怕沒人能說得清。
呵。
傅承心裡嗤笑,正常人還真一時半會不能摸清傅家裡這些門道。
假山後坐著一個穿著旗袍的中年女子,頭上僅用一根深色的簪子固定住滿頭青絲,沒有多餘的飾品卻是貴態難掩。
傅承腳步沒有停頓,徑直向前走去,竟是完全將那中年女子無視。
「小承今日怎麼得空回來老宅。」
中年女子自石坐上起身,笑吟吟地看著來者。
恰巧有一侍女自身後的庭院走來,將幾個精緻的小點放在石桌上,傅承這才駐足,回頭。
「阿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