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一米八幾的高個子向自己這邊走來,溫渡指了指自己手上的相機:「這個嗎?」
「嗯。」
溫渡有些猶豫,穀子戈說相機就是攝影師的老婆,不能隨便把老婆借給別人。
「我就拍一張照,那隻小貓。」男人偏過頭,鋒利的下顎線與頸部拉扯出一個流暢的線條,抬起手向小貓處指了指,「你想拍他,看起來很苦惱。」
「你也是攝影師嗎?」
聽見溫渡那麼問,男人點頭,隨即搖頭:「不算是。」
溫渡更猶豫了,萬一這陌生人不小心磕到他相機了怎麼辦。
男人看出了溫渡的不情願,失笑:「或許你可以調一下感光度和快門,從我站的這個角度拍,感光度調到6000左右,可能還需要踮腳調整一下高度,手再抬高一些。」
「會不會曝光?」溫渡將信將疑。
男人咧嘴笑了一下:「你試一下。」
溫渡盯著對方的小虎牙看了片刻,終是抬腳站到先前那人的地方,抬起相機將鏡頭對準小貓,調整了一下相機參數。
咔嚓一聲,小貓清晰地被鏡頭捕捉。
溫渡調出拍攝的圖片,看著相機顯示屏內有些驚訝:「原來是角度問題……剛剛在想那裡會不會被遮擋了。」
「對焦準確地話前景會被模糊,不會有很大的影響。」男人彎了彎眼,壓低了鴨舌帽的帽檐,「你繼續,我就不打擾你了。」
溫渡看著那人匆匆離去,他只來得及說一聲謝謝。
等那人身影消失在巷子內,溫渡才若有所思地看著手機的相機。
好牛,這世道隨便逮一個出來都會攝影。
……有種其他人類背著自己偷偷進化的感覺。
回程的路上穀子戈看見溫渡正忙著把相機內存卡內的照片導進手機里,滿臉欣慰:「不用那麼急,這些只是要放進素材庫的素材,晚點導也沒關係,小心暈車。」
哪知溫渡頭也沒抬:「噢,我剛剛拍到了一隻小貓準備發給傅承看看,比他家裡那隻橘貓要瘦好多。」
穀子戈:「……」
他現在真的想扇自己嘴巴兩巴掌。為什麼天上不下雨了,原來是這倆人給他整無語了。
回公司後剛開完會傅承就收到了溫渡發過來的小貓照片,看著那隻黑色小貓熟睡的模樣男人眼底的冷硬融化了些許。
「老闆下午有一場地塊競標,沈家也會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