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紅了。」
不知道是不是溫渡的錯覺,他總覺得頭頂那人的聲音有些啞,低音炮就像是帶了電一樣鑽進他的耳膜,開始在身體內亂竄。
溫渡裝聾,一動不敢動。他感覺自己臉上的熱度又開始上升,恨不得整個人都埋進被子裡面。
他都快裝不下去了,打算抬頭時突然感覺自己的後頸被男人微涼的手指輕輕捏了下,右半邊身子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壓了下來。
耳後的一小塊敏感區域被那人熟練地用手指撫上,將覆蓋在上方的髮絲撩開。
設了定時關閉的睡眠燈在此時漸漸暗了下去,當最後一絲暖黃消失在房間內時,身上的男人傾下身,一個吻溫熱而克制地落在耳後。
在還沒分手之前,那個男人總會惡劣地在睡前親吻那個位置,把他好一頓折磨才鬆手。
「晚安。」那人聲音很低,近乎是細不可聞道:「這次別走了。」
……
溫渡也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麼睡著的。
只知道他的心跳一開始很快,又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趨於平緩,是很長一段時間時間的竊喜。隨後,是睡醒之後的無措。
傅承昨晚說,別走了。
……可事實上,他的母親現在還不知道他又和傅承混在了一起。
進到工作室時看著眼前空蕩的工位溫渡還有些恍惚,好幾個同事前幾天去負責拍攝探店視頻,今天應該是去補拍鏡頭。
一女同事恰巧從隔壁串門回來,看見坐在位子上的溫渡走了過去,將一瓶橙汁放在溫渡桌前。
「小溫渡好幾天沒來上班,身體好些了嗎?」
溫渡回過神,面上掛起笑和同事閒聊了兩句,倏地,女同事俏皮地眨了眨眼:「過兩天那個慈善拍攝你要去嗎?」
見青年面上有些驚訝,女同事笑出了聲:「那天大鴿和人打電話,我路過辦公室時偷偷聽見了。別擔心,我只是問問,據說那邊基礎建設很差,村子裡又落後封閉……我最怕蟲了,我可不敢去。」
溫渡瞭然。他有大概了解過,要去那邊拍攝只能住在縣上的招待所,每天都得坐車在山間小路中往返拍攝,很累。
「我會去。」
「嗯!這確實對於新人來說是一塊不錯的敲門磚,加油噢。」女同事笑著擺手,回到自己工位上去了。
溫渡視線轉回到電腦屏幕,看著打開的PS發呆。
他還是不想錯過這次機會。無論是對於現在,還是對於未來,去參加這次的拍攝才是最好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