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主題是南嶼家發起的,傅家在拍賣會上出錢出了大頭,傅家不得趁此機會整一個南嶼家和傅家合作的宣傳片,樹立外界形象,傅家每年都得整點這種東西。」
穀子戈說完一琢磨。
不對啊,溫渡先前耳垂上那顆紫鑽不就是從南嶼家慈善拍賣會上拍來的。敢情傅承這小子真的啥都不說?
穀子戈這麼一說溫渡就懂了。
噢,另外一個未來的甲方爸爸。
溫渡稍加思索,答應了:「我怎麼過去?」
「等大鴿開車來接你,那邊設備和燈光架都差不多了,我出門了。」
掛斷電話後溫渡拿著鑰匙進了工作室的倉庫,穀子戈發了一串鏡頭的焦距和相機型號,讓他等會下樓時多帶兩個鏡頭。
會場那邊的設備已經弄得差不多,穀子戈讓他多帶兩個鏡頭的意思很明了,發來的焦距和相機型號也是最適合拍人像的。
干攝影想要入門前期得有大筆的資金投入,每個鏡頭都不便宜,不同的鏡頭在不同的地方使用,效果也不一樣。
溫渡自己攢的小金庫還不夠買幾個鏡頭,目前只能借用工作室空出的設備。
將設備和鏡頭裝進包內,大包小包地和工作室內的同事告別,頂著他們同情的眼神進了電梯鑽進穀子戈車內時溫渡莫名地心裡一暖。
穀子戈哼著歌發動了車,黑色路虎拐了個彎駛入車道。
「谷老師怎麼那麼開心?」
穀子戈聞言,意味深長地掃了一眼身側的青年。
他當然開心,開心的不得了。
這場晚宴要跟全程拍攝確實挺累,一開始穀子戈並沒有考慮叫上溫渡,包括燈光的布置,置景等等,難免得跑來跑去干點體力活。
好不容易忙完了一陣,他偶然間看到了主持在背台本。撩妹期間掃了一眼宴會的邀請名單,看到了頂頭那位二字男人。
於是他假意搖人來晚宴幫忙,實則想看看溫渡還在不在工作室。
穀子戈一開始還在想,奇了怪了,傅承這人應該會知道南嶼和他們工作室有合作,之前的慈善拍賣會他們工作室也派人去了,這次怎麼不找他來問溫渡會不會過去會場?
轉念一想。
啊,也有可能是他老同學因為心疼老婆,不忍心讓溫渡跑來跑去忙得滿頭大汗,所以才壓根沒找他提這件事。
穀子戈靈機一動,決定把溫渡叫過來給傅承一個驚喜。
萬一那人一開心,給他們工作室爆點兒金幣。
溫渡看著穀子戈愈發詭異的眼神打了個寒顫:「……?」
穀子戈:你不懂,好不容易養大的搖錢樹開始爆金幣的感覺,是一種成就感。
不對,那萬一哪天傅承真公開戀情了,他該繼續叫溫渡徒弟還是叫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