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渡垂著頭在調整相機拍攝參數,聽到這一句暗暗在心裡附和。
不僅超帥,腹肌也超好摸。
「不是說今天傅家主也會來嗎,怎麼現在還不到?」女記者看了一眼手機。
女同事道:「傅家自然是壓軸到場的,應該快了。」
「不過嘛……我還是喜歡我們工作室的室草。」女同事一巴掌拍在溫渡的肩膀上,溫渡被嚇一跳,無奈地抬眼看著那人。
「超乖超可愛,剛進工作室幾個月就能去獨立接活兒拍攝,天賦型選手。」
溫渡知道這大姐又開始拿他打趣了,默默往旁邊挪了一下:「謝謝姐,姐你的男朋友也很帥。」
我就一吃瓜群眾,別來嚯嚯我。
青年面上那無奈又頭疼的表情使得女同事面上的笑更燦爛了。恰在這時兩位穿著旗袍的侍者帶著一行人魚貫而入,在門口侯著的攝影門都不約而同地停止了閒聊,當溫渡抬起攝影機時,發現來者恰好是同事和記者口中談論的人。
商界風評褒貶不一,在一年前以雷厲手段自自己爺爺手上接手傅家的現任傅家家主牽著一位穿著紅色短裙的女子走近,女人妝容艷麗,即使站在傅承身側氣勢也絲毫不落下風。
兩人目不斜視,在閃光燈和相機的快門聲中走入宴會大廳。
習慣周圍的燈光和快門不過是成為家主的必修課。習慣不代表喜歡,每一次被鏡頭捕捉,都必須得想清拿到照片的人會在網絡上發布怎樣的內容,可能出現的情況,以及對應的措施。
哪怕這些內容往往都是公關來考慮,但在未取得大權,還在傅世昌控制之下時,傅承機會每天都得要考慮更多的東西。
而這些漸漸的也成了習慣。
只是今天,在那些燈光和快門之間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
青年的身高並不出眾,被相機遮擋住面部也看不見那精緻的面容,僅憑藉身形他就能一眼在人群之中鎖定住那人。
察覺到身側的男人腳步微頓,張怡抬眼:「怎麼了?」
傅承收回視線,看向宴會廳:「想起賀禮還在車內。」
「南嶼敢收傅家的賀禮?」張怡勾了勾唇,「聽說今天是南嶼的公子徐朔第一次出面主持周年慶……」
溫渡在鏡頭內將男人的身形捕捉。將畫面中的人物截取掉身體的一部分本是攝影的大忌,可看著傅承身側那親密挽著他手的女人,他完全不想將畫面拍得完整。
昨天晚上還在偷偷親他,今天就挽著一個女人來參加晚宴。
雖然這種情況下帶個女伴去赴宴也是正常,他也知道傅承不喜歡女人,更何況這人是傅家家主,這種東西是不可避免的。
知道但是不妨礙溫渡一腳把心裡的醋罈子全部踹翻。
「剛才和傅家主一起過去的那個女人是張家小姐吧?我記得她!之前還和傅家主一起上了我們雜誌的娛樂八卦板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