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朔也沒有實質性地幹了什麼。
更何況這人之後都說是開玩笑,也道歉了。
「我遇到你的小徒弟了,你找我要了一個名額是給他的?」
穀子戈聽著有些莫名:「你怎麼知道?」
起初徐朔只是習慣性的在新人攝影賽里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挖掘到南嶼的好苗子,哪知卻在人氣最高的圖片中發現了一個熟悉的,最近頻繁出現在穀子戈朋友圈裡的名字。
「之前在我家門口偶然遇見了他在拍貓,指點了一下。今天又在樓下遇見了,就聊了兩句。」男人面上似乎有些失落,「我還以為你要去,都把之後兩周的事情都推了。現在想想還是算了,不去了。」
穀子戈:「……你要實在沒事做可以來我們工作室當保潔。」
穀子戈只是無語地吐槽了一句,哪知那人猛的抬頭,眼睛亮亮的甚至有些期待地看著穀子戈:「真的可以?」
「不可能,想都別想。」
……
溫渡接起的電話是祁東笙打過來的。
好幾日祁東笙都沒有消息,此時突然打了個電話過來必然是出了些問題。
「哥,怎麼了?」溫渡聽著電話對面的動靜,心裡有些忐忑。
電話對面祁東笙的聲音疲憊:「剛忙完,看到你的消息去確認了一番,那天的黑市不在你說的城西。」
溫渡呼出一口氣,他就知道世界上不可能有那麼巧的事情。
「不過城西那塊區域有一部分的老舊宅子並未完善監控,裡面的小巷子彎彎道道,還堆積了雜物,確實是一個藏人的好地方。」
懸著的心又提了起來。
「找到什麼了嗎?」
「沒有,那附近還有幾家勢力在盤踞,我也不好派著人去那天天監視。不過有一個好消息,那天綁架你然後逃走的那個男人,我們找到了。」
那天晚上將他綁走的那個綠色眼睛的男人?
「不過很可惜,大概是受過什麼訓練,我們並沒有問出什麼有用的信息。」祁東笙語氣一頓,「又或者,那人是真不知道太多。」
「他是國外人,混血,在境外組織里當催債分部的頭頭,就問出那麼多。」
祁東笙打電話過來說找到了那人,那麼就意味著這件事情暫時告了一個段落?
溫渡將心裡的疑惑問出。
「是的,雖然殘餘的勢力也暫時解決了,但還是要小心。」祁東笙沒有否認,「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
其實並沒有那麼容易,只是將他們目前所調查到的東西處理了,真正掩藏在深處的些許火苗還未完全拔除。更何況按照目前的線索來看,那群境外勢力甚至涉及到了他們A市本地的家族。
尤其是,沈家。
祁東笙:「你什麼時候搬回景滬?」
溫渡只好開口將幾天後的外出拍攝計劃再提一遍,之前他和祁東笙說過,現在恐怕是忙忘了。
「沒有幾天了,等我回來再搬。」還想再擼兩天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