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偶爾在攤位前駐足,看起來是真的想逛,而不是故意找了個藉口把他從劇組內拐出來。
傅承回頭就見青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我以為你對我的看法在那天晚上夜市攤以及見過許伯後就已經改變不少。」
青年震驚地睜大了眼。
確實有一些改觀,但是華麓添夏的業主擱這逛集市的反差實在是太大,一旦人接受了某種設定之後就很難將他和另外一種設定對上號。
「那些都是你故意的?!」
傅承怎麼可能承認。
「沒有,那些只是我平日內的生活習慣。」
「小時候在我在外公外婆農場的時候也經常跟著他們一起趕集,一般集市都在早上最熱鬧,我就在天也不亮的時候被叫醒,坐著三輪車到隔壁的鎮子,擠進人頭攢動的集市里。」
兩人說話間已經緩緩靠近了市集的中心,攤位上的遮擋了大部分陽光,光線從傘與傘之間的縫隙處灑了下來,落在傅承的肩頭。
男人停下了腳步:「小時候外婆生怕我走丟,一進市集就牽著我,就連買菜也不放手。」
溫渡察覺到了傅承的意圖,面上的熱意隱隱有些上升的趨勢:「這裡好多人,而且我不是小孩,不會走丟。」
話還沒說完,那人的手已經握住了溫渡的手腕。
掌心的的熱度源源不斷的傳來過來,只見那人面色不改地開口:「我會。」
溫渡:「?」
你!
結果就是這兩個一看就是城裡來的細皮嫩肉大個子牽著手在集市中穿梭不可避免地吸引了許多視線。
溫渡跟在這人身側耳根從發熱到滾燙,最後是徹底麻木坦然接受。
逛了一圈後兩人總算是找到了他們此行的目的地,一整個集市攤內就只有一家所謂的賣藥的攤位。
沒有經營許可證,沒有符合規定的藥品標識,一些小膠囊的囊衣隨意的擺放在桌面上,除此之外是一些裝著黑色的藥膏的瓶罐以及膏藥,離攤位不近都能聞到一股草藥味。
攤前黑色的音響內循環播放著藥膏神乎其神的功效,介紹著裡面的珍稀藥材,旁邊立著一個紙牌:神農茯苓百草膏,包治百病。
這小攤的攤主戴著黑色墨鏡躺在椅上扇著扇子,就連腳也大大咧咧地搭上了桌子。
這賣的可怎麼看都不像是正規藥。
見有兩人在自己攤位前站了許久,這店老闆也摘下了那黑色的墨鏡坐起,疑惑地上下打量著他們。
「你們二位……」這兩人怎麼也不像是要來買藥的樣子。
這攤子的老闆意外的年輕,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沒等溫渡他們表明來意,那店老闆從口袋裡摸出了三枚銅板放在掌心。
「來算命的是吧,誰告訴你們的我還接這活兒。算了,今兒就算一卦,你倆誰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