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溫渡搖頭,面上有些欲言又止。
傅承大概猜到了原因。
確實是有些捨不得的,但比起將青年綁在自己身邊,他還是希望溫渡能蹦躂的更遠一些。
以往溫渡都是被自己母親束縛住,現在他好不容易有了自己想幹的事情,傅承不希望自己成為一個阻礙。
他的青年很厲害,有很多的想法和打算,並不該被局限住。
也恰好是這時溫渡接到了組長趙戈的電話,趙戈告訴他阿良已經回學校了。
「要開始拍攝了嗎,好的馬上回來。」
兩人並沒有直接回到學校,趙戈讓他先回招待所,過來時順路找設備組再帶一個三腳架過去。
溫渡背著設備出來時看到傅承在自己房間門口:「我沒給你鑰匙嗎?」
傅承抬手,將卡還給了青年。
溫渡疑惑的接過。
這大哥站在門口有卡也不進去,怎麼回事,卡消磁了打不開門在這罰站?
哪知剛把卡放門上門就被順利打開,沒有出任何問題。
「你拿著房卡,我等會可能得去開會,不會留在這。」傅承開口。
「噢。」溫渡故意往前湊了一下,「那今晚還回來嗎?」
溫渡今天身上噴了香水,噴的不多,味道很淡,只有湊的很近才能聞到,是昨天他送給這人的香水。
「會議不會持續太久,只是怕你們提前結束拍攝你沒辦法回這裡休息。」傅承唇角往上揚了一些,「也是在鎮子上,村長家。王助理在那邊,電腦和一些工作上的文件都在他那。」
溫渡看著傅承開合的薄唇,這人的唇色很淺,加上鋒利的五官以及平日內冷漠的表情,總能給人一種威懾感。
傅承看著湊過來的青年彎著眼指著自己的嘴角:「你這裡有些紅。」
大概是昨天晚上這人撞上來的太用力,磕破了。
「被小貓咬了一下。」傅承輕笑,低下頭去吻住了青年,用犬齒在青年唇瓣上磨了一下,像是威脅般的開口,「平時看不出來,一到晚上還挺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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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王助理在村長收拾出來的小院內等到自己老闆時發現,自己那個全自動制冷機老闆機身出現了明顯的瑕疵。
「沈家之前拍下的那個地塊項目開始動工了,沈家的資金流轉應該沒那麼大才對。之前我還讓其他人刻意留意了一下,今早他們發來的消息說見到了江家的人。」
助理聞言連忙接道:「是的老闆。沈湛那邊還是沒有消息,就連沈悱桐也沒有出現過。」
沈家二老死後沈家就一直是沈湛在管理,現在沈湛基本上處於消失狀態,沈家背地裡究竟是什麼樣的狀態就只能靠著沈裴一張嘴說。
「沈家公司規模不大,之前拍賣那個地塊的已經超出了預估沈家會出的資金,更何況動工那麼快速。如果說,是江希饒以及她背後的江家在推動,現在這般情況就並不奇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