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阿良的事情,你感興趣可以自己去問問。」
語音聽完,轉過頭就看見傅承眼底含著笑看他:「和組內成員關係不錯?」
「嗯,剛進組時還在擔心會不會因為自己是新人而被為難。」
兩人都快走到招待所門口了,溫渡突然回頭:「等等,你就這麼進去?」
反倒是傅承奇怪地看了溫渡一眼。
溫渡哽住。
這個人太過坦然反而將他弄得有些許的心虛了。
好在並沒有人看見那位傅家家主無比自然地跟進了某位新人攝影師的大床房,溫渡補了半小時左右的覺就被外面的動靜吵醒,剛從被子裡探了個頭出來就見傅承拉上了窗簾,室內一下子又暗了下去。
「外面怎麼了?」
「傅家的運送的物資到了,在卸貨。」
生怕晚上睡不著,即使困意還沒完全消散溫渡也從床上爬了起來。
又去簡單的洗漱了一次,從衛生間出來就見傅承還坐在桌前對著電腦敲打,戴著耳機並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你說沈湛最近沒出現這件事我問祁東笙了,祁東笙說沈湛確實去境外了,之前他還拿這件事去威脅過沈悱桐,我以為是祁東笙唬那人的,結果那飛機的駕駛員祁東笙真認識。」
之前溫渡在睡覺,和傅永寧打著視頻傅承一直沒開口,僅是通過打字和那人交流。
現在剛好聊到了另一件事上,傅承正在沉思呢,沒注意到旁邊什麼時候湊過來一個頭。
吃著晚飯沒空打字的傅永寧非常自然的夾走了桌對面人碗裡剝好的蝦,剛準備詢問接下來傅承有什麼想法,就看見他侄子的畫面中多了一個人。
也恰好祁東笙忍耐到了極致,黑著臉站起身繞過來準備把傅永寧的電腦給關了。
「傅少爺吃個飯還得和人視頻,我是坐在你的對面不是死……」
結果就是睡眼朦朧穿著睡衣的溫渡驚悚地和電腦內的祁東笙隔著屏幕對上了視線。
祁東笙:「……」
溫渡:「……」
不知道是傅永寧還是溫渡動作更快,只是當周圍空氣凝固了零點幾秒後,視頻電話斷了。
身體比腦子行動的更快。
見鬼。怎麼有種,高中生背著班主任和家長偷偷談戀愛的那種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