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正下了床將電腦收好,聞言開口:「確實。看來,我明天得去提醒一下導演組內工作人員的用餐不規律的問題,那位生活製片的作用似乎沒起到多少。」
溫渡拿著筷子的手一僵:「……倒也不至於,是我自己的原因。」
面對傅承掃過來的視線溫渡選擇避開低頭乾飯。
睡前溫渡抬著相機給傅承看了晚上拍攝的圖片,傅承大致做了非專業的評價,被誇的很開心的溫渡哼哼著縮進某人懷裡,在睡著之前突然想起來祁東笙意外地沒有打電話過來對他進行思想教育。
噢,大概是他哥也說煩了。
傅承向來沒那麼容易進入睡眠,閉著眼時聽力會更加靈敏,他聽見了青年在小聲念叨著什麼,於是刻意地去分辨了一下。
「腹肌……好,好摸……」
傅承:「……」
怎麼養了只色鬼。
新一日的拍攝日程圍繞著希望學校校長以及傅承進行,學校內的升旗台上刻意裝飾了一些彩帶,中間放著由課桌而拼成的主席台。溫渡抬著相機和三腳架去到升旗台下,站在那群小孩之中擺放固定機位時悄悄偷看站在台上,那個穿著西裝的男人。
之前兩天拍攝的素材質量很高,溫渡特意向趙戈申請了前排的手持機位,等會說不準能和那人一同站在台子上。
只是等溫渡將固定機位的參數調好,學生們陸續到達操場,眼看活動都要開始時,趙戈那邊還沒派其他攝影來接他的位置,溫渡懸著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申請是申請了,答不答應就是另一回事了。
果然還是不太行。這類拍攝基本上都是一次成型,不可能像微電影一樣將燈光和場景布置好了讓演員再次表演,他的拍攝作品太少又沒有豐富的履歷,導演不會冒險放著趙戈和其他老攝影不用,讓他一個新人去。
好吧。溫渡暗暗嘆出一口氣,垂下頭調整相機的對焦。
只能再努力一些,爭取下次能再正大光明地靠近那人一點。
在操場上的資助會持續了一個半小時,活動在傅承和校長握手達成合作後宣布結束。
溫渡需要把這台相機的內存卡上交到趙戈那,回到製作組那邊就發現傅承也在那,幾人正討論什麼。
「最後的拍攝內容是傅總您和校長去教室內驗收多媒體設備的運行情況。」
「嗯。」傅承低頭看了眼時間,「快到中午了,我聽助理說你們拍攝進度已經到尾聲,驗收的拍攝安排到下午,讓那些小孩也先回教室休息。」
溫渡在旁邊一邊拆卡一邊偷聽傅承和導演的談話,聽見那兩人原本好好聊著拍攝進度,結果被傅承帶得話鋒一轉。
「我記得下午的拍攝似乎以圍繞我為主,如果攝影師是熟悉的人話,面對鏡頭時我或許會更自然些。」
導演聞言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