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分手後,溫渡曾無數次地問過自己。
除了饞這人的臉和身子外,傅承告訴他的永遠是大膽去做。
和家裡教育他的「不要給別人添麻煩」不同,傅承一直能給他往上再爬一點的勇氣,好像有這人在他的身後他就一直沒有後顧之憂。
無論做什麼都可以,幹什麼都是被支持的,他實在是太貪戀那種感覺了。
這是傅承能給他的,在他遇到過的所有人中,只有傅承能給他的。
所以分開後才會想,一直想,久久也不能忘記。
樹葉被踩碎的咔嚓聲驚動了相擁的二人,傅承偏頭向聲源處看去,發現在遮擋樹外站了個小孩兒。
阿良抬著自己的盒飯準備回到自己平日待著的老地方解決,剛靠近就發現裡面已經待了兩個不速之客。
溫渡從傅承懷裡抬起頭,呆滯地和阿良對上了視線。
溫渡:「……」
阿良:「……」
阿良面上的表情尷尬又無措,他往後退了一步,視線在溫渡臉上停頓了兩秒,隨即快速跑走。
留下後知後覺砰一下漲紅了臉的溫渡,讓不久之前爆炸過的大腦再次復燃。
「你要先回去嗎?」傅承也察覺到青年身體的僵硬,開口。
溫渡點頭:「嗯,我先回教室食堂,我們劇組的人都在那。」
為避免再次被路過這裡的人看見他們兩個待在裡面,溫渡也沒再和傅承說什麼,甩下一句有關於飯和思想的乾飯宣言後就光速溜走。
傅承這個人頭上的聚光燈太耀眼了,那天在南嶼宴會上他聽到某女同事說傅承這人的緋聞誇張到和王助理都能傳。
如果現在被人發現他們兩個的關係……不僅僅是傅承,他也會有不少麻煩。
回去食堂的路上溫渡又遇到了阿良,那小孩也不和其他同學在一起,一個人坐在石階上悶頭吃飯,偶爾抬起頭看著某處,眼睛也沒聚焦,應該是在發呆。
「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
阿良似乎被嚇了一跳,驚訝地看著溫渡。
溫渡抬腳過去阿良身側坐下:「為什麼不回教室裡面吃飯,一個人坐在這?」
阿良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裡的盒飯:「不喜歡坐在教室裡面吃,太悶了。」
嚯,這小孩兒還挺有個性。
「馬上冬天了,在外邊吃飯你不冷?」
阿良無語地看著這個囉嗦的大人,要不是昨日才吃了這人的不少零食,他肯定直接走開了。
「習慣了,一直都那麼吃的。」
下午學校還有課,溫渡決定不打擾阿良有限的午休時間。只是在和那小孩告別時,溫渡聽見了阿良說。
「他一定很喜歡你。」
溫渡轉身的腳步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