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製片說不出意外我們明天就可以收工回去,現在到底能不能行?」
「之前那人就和趙戈去了二組拍攝,沒拍到什麼就回來了,雖然說確實划水劃的有些明目張胆了,但我想著他是個新人倒也沒說什麼。現在突然去當下午的跟拍攝影,不會耽誤工作進度吧?」
「我去,這地方我可不想待了。」
說話的人都是先前鮮少接觸的一組攝影師,亦或是其他組的工作人員,那群人見溫渡進來後聲音漸漸又壓了下去,溫渡聽不太清究竟在說什麼,但那稀碎的議論聲卻讓人更加煩躁。
哪怕溫渡已經做了心理準備,那些人斜著眼的視線落在他身上仍讓他感覺有些不適。
哪裡划水了?那明明是導演安排的任務。他們拍攝素材也很多,之前看素材的時候他拍攝的片段很多都被選中。
都是一起出來的打工人怎麼還整上偏見了,不清楚狀況就不要擱這狗叫好吧。
雖然面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溫渡心裡早就罵開了。
「溫渡,這裡!」
聽見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溫渡抬眼看去,發現是坐在另一側的趙戈。
溫渡頓了頓,拿起盒飯向那邊快步走去。
導演和製片人也在那一桌,溫渡這麼一坐直接和核心主創團隊坐在了一起。
食堂內瑣碎的議論聲或許是安靜了一瞬,隨即愈演愈烈,不過顯然,此刻的溫渡已經沒工夫去在意。
「下午的拍攝,攝影師是你和趙戈,你們倆師徒合作沒問題吧?」導演笑著放下手機,看著剛走近想坐到旁邊,被趙戈拽過來坐在身前的漂亮青年。
「我徒弟什麼水平我知道。」趙戈玩笑似裝作冷硬語氣開口,「都跟著我拍好幾天了,之前拍阿良回家不也是溫渡自己拍的?」
「確實,拍那小孩回家的難度可比下午要大。都拍過一次了,這次肯定有經驗了吧?」
見同桌几人的視線轉向自己,溫渡笑著點頭:「嗯。」
早在第一天進組拍攝的時候他就在趙戈面前刷足了存在感,之後的幾日裡在拍攝的空擋他也積極去學習幫忙。在整理素材,聽趙戈講素材的選取時又和導演混熟了。
現在他能混得坐在了這裡,是他悄悄努力爬上來的。
至於那些或探究或疑惑的視線……
導演旁邊的製片看見趙戈旁邊的青年眼睛彎彎笑得身後都似乎要冒出蹦著星星的特效背景,筷子一頓,忍不住開口:「遇到什麼事了溫渡,那麼開心?」
開心,當然開心。他開心的要冒泡。
管那些人看不看,反正現在他工資是到手了,扎紮實實地落進他的口袋裡了。
聽製片那麼問,溫渡也自然不能錯過這再刷一波好感和存在感的機會。
「之前因為上午我的拍攝的結束了,想到不能在各位老師旁邊學習幫忙還有些失落。結果下午就又給了我一次實踐的機會,我表現的很明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