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逛不動一點,我感覺我的魂在後面飄。」
傅承穩穩接住他的青年:「我記得有人連著拒絕了我三遍,表示就是要坐大巴車。」
「我要是明目張胆和你坐同一輛車過來,今天下午微博頭條就是你。」
震驚!傅家家主竟借拍攝之由潛規則劇組攝影師。
驚!某攝影師為了某某利益竟不惜爬上了那個男人的床,其中緣由點擊查看!
傅承將房門關上:「我不介意。」
全世界都要知道我有老婆。
溫渡從傅承胸口抬起臉:「我介意。」
傅承:「……」
這種被老婆嫌棄拿不出手的感覺他還是第一次嘗到,很新奇。
計劃中的E市古城景點日游暫時變成了景區酒店套房外賣品嘗會,溫渡霸占了傅承空閒下來的電腦,將自己相機卡內的照片導出。
翻到阿良在山坡上的那張圖時溫渡才突然想起今早阿良去找了傅承,那小孩在車旁站了許久,也不知道那兩人說了什麼。
「傅老闆,所以最後阿良是用什麼理由讓你同意幫他忙的?」
傅承頭也沒抬:「我沒同意。」
溫渡:「?」
他明明看見阿良是笑著離開的。
「那小孩確實有誠意,態度也挺堅定。只是當我問起他的學習成績時,他沉默了。」
溫渡嘴角一抽。
OK,無論能不能遇到機遇,這個時候成績都會變成亘古不變的考驗方式。
「怎麼了?」察覺到溫渡眼中夾雜著的無語,傅承開口。
溫渡搖頭:「傅老闆考驗人的方式好老套。」
「只是選取最有效的一種方法,在那個小鎮裡能改變他命運的只有他的成績,倘若他自己都不努力,那麼我給他機會他也會浪費。」
說的也有道理,如果阿良自己都不想改變現狀,那別人幫他忙最後也是無用的。
「所以我拒絕了他。」
那小孩聽見他說出[你沒什麼理由讓我幫你]後,眼裡的情緒變化翻湧,最後歸於沉寂。
那小孩什麼也沒說,只是垂下了頭。
期待過無數次,最終得到否定答案,是已經習慣了這般命運的玩笑,得知自己不可能改變的絕望。
這人改不改變,確實和他沒什麼關係。
傅承將視線從那小孩身上移開,移到了正拖著行李來到招待所門口的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