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了某位傅老闆的福,我們工作室集體放假一天。」溫渡語氣中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顯然不是真正的感謝。
傅承垂眼掩去眼底的笑意:「想起來了,好像明天傅家有個子公司的活動場地和你們工作室拍攝場地衝突了。」
明日的拍攝計劃本來是給一個商場拍攝年度總結,要去現場拍攝實景。本來都和商場的負責人商議對接好了時間,哪知穀子戈突然收到通知,商場要進行品牌宣傳,詢問他們是否能更改時間。
這一改把他們拍攝計劃打亂,明天的活突然沒了,穀子戈一想反正也忙活了那麼多天乾脆集體放假。溫渡隨口問了一句誰家公司那麼囂張,讓商場宣傳拍攝計劃說改就改。
剛說完就見穀子戈奇怪地看他一眼:還能是誰家。
溫渡:……
傅承看著青年鼓起來的臉頰覺得有些好笑:「只是占用了你們一天,那麼生氣?」
溫渡別過頭去:「我們工作室後面的日程都排滿了,如果我們抽不出空,這個合作可能就沒了。」
這個合作沒了就意味著小金庫里要少一筆錢,溫渡想想就心肝疼。
不行不能這麼白白沒了錢。
「傅老闆,你得想個辦法補償我。」溫渡手捏了捏傅承被他扣住的手腕。
「雖確實是臨時計劃更改活動地點,但在更改之前也詢問過商場的意見,變卦讓你們不能拍攝的似乎是商場那邊的人。」傅承抬眉,「好像這件事不應該算在我的頭上?」
好像也是。
傅承看著青年糾結的樣子,沒忍住心一軟:「想要什麼補償?」
「想吃全聚樓的鳳爪。」
「還有別的嗎?」
溫渡思索了一下:「暫時沒了,其他先欠著。」
傅承失笑:「怎麼還能欠著的?」
…
一旦有一天熬夜超過三點後往後就作息將會全部完蛋,先前忙起來有好些時候都在熬夜,基本上都是被傅承強行塞進被窩的,現在不到十一點就躺在床上,溫渡毫無睡意,精神得能下樓去跑兩圈。
好在還有攝影剪輯課程催眠,溫渡抱著平板看了一會兒就覺得睡意來襲,剛縮進被子裡,放在床頭的手機就接連震動了兩下。
溫渡懶得拿,心裡暗罵誰那麼沒素質大晚上的給他發消息。
倒是傅承側身在床頭瞥了一眼,看到屏幕上的內容後微頓:「我記得你之前說經常收到奇怪的簡訊。」
溫渡睜開眼抱著被子短暫的沉默了兩秒,等反應過來傅承話里的意思後眼裡的睡意入潮水般褪去。
「他又發消息過來了嗎?」
傅承點頭:「嗯。」
青年手無意識地攥緊了被褥,聲音沉了下去:「我之前一直在想究竟在哪看見過那個東西,在前幾日才恍然想起來我和沈悱桐曾經去玩過一次劇本殺,劇本殺裡面的一個解密卡了我很久,最終是用了場外援助才解出來。而這個簡訊的排列規則和那個劇本殺的密碼排列規則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