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高層寫字樓內傅承的辦公室中擁有一整面的弧形落地窗,披著半長頭髮的男子霸占了辦公室內唯一的椅子,百無聊賴地撐著臉把玩著辦公桌上的綠植,似是隨意吐槽道。
「你怎麼會在這養一盆蘆薈?」
盆內的綠植茁壯成長,厚大的葉片從土壤中冒出,在這間顯然沒有多大人氣的辦公室內格格不入。
倒也不是顯得有人氣了,就一盆綠色的植物顯然沒有那麼大作用,起碼也得多弄兩個花架,他只是覺得很抽象。
「你要養點多肉植物小盆的我還能理解,你養的是藥用蘆薈。」傅永寧抬手隔空比劃了一下,「它一株就能能長得比你臉還大,侄子。」
站在窗前的男人回過頭,鋒利的眼神落到桌面上那盆突兀的蘆薈上。
「溫渡種的。」
傅永寧:?
溫渡他們的工作室就在傅氏公司對面的寫字樓里,先前傅承用全聚樓推出的新品把人哄騙來辦公室內吃了一頓午飯,在裡間午睡醒來後溫渡琢磨著這個辦公室少了點什麼,隔日就送了一盆蘆薈過來。
「為什麼是……」蘆薈?
傅永寧似乎愣了一下,隨即語調起伏:「啊~我想起來了。」
傅承疑惑地看向自己小叔。
「祁東笙俱樂部那邊也有一盆蘆薈,長得可大了。他說是溫渡種的,那人愛喝茶,被水燙到後用蘆薈敷一會兒效果最好。」
傅承:「……」
傅永寧看著傅承表情有些古怪:「這一盆不會是溫渡從那棵上面扒拉下來一片葉子重新種出來的吧,你什麼時候也開始喝茶了?」
傅承掃了一眼堆積著文件的辦公桌,顯然這地方與喝茶完全掛不上勾。
男人垂下左手不可察覺的勾了一下。
他還以為是溫渡喜歡蘆薈,故給他弄了一盆過來擺著。
原來祁東笙那也有一盆,溫渡還是刻意為了那人種的?
傅永寧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冷顫,掃了一眼頭頂的空調。
怎麼突然感覺有些冷,是他的錯覺嗎。
「我不喝茶。」傅承聲音淡淡,將先前的被傅永寧扯偏的話題拉回正軌。
只是對比起先前,某人現在都心情顯然有些不悅。
「不確定沈家是否內亂,現在已經出現了新情況。」男人抬腳來到桌前,將幾分文件自文件夾中抽出。
「之前我和溫渡去公益拍攝時,我這邊得到了一個消息,我已經和你說過。」傅承聲音沉了下去,「在沈家已經開始動工的工地上,有人看到了江家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