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突然找他要蘆薈。
傅永寧看見溫渡那麼不禁逗,稍微說兩句就呆萌呆萌的,正覺得好玩還想繼續開口,哪知副駕駛的車窗緩緩下降,駕駛坐某人的聲音淡淡飄了出來,打斷施法。
「上車。」
溫渡如臨大赦,忙不更迭地和傅永寧告別,拉開車門就鑽了進去。
剛上車系好安全帶,等臉上的熱度逐漸下降,溫渡才發現汽車遲遲沒有發動。
瞥過頭去才發現傅承在盯著自己,眼神沉沉的。
溫渡:?
這人幹什麼,今天吃錯藥了?
「……怎麼了?」溫渡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傅承將頭轉了回去:「沒有。」
溫渡:!!!
這人鐵有問題。
晚飯之後溫渡拉著傅承在隔壁的商圈內散步消食,路過一個寵物店時頓住了腳步。
溫渡:「鍋蓋的罐罐沒有了,今天我才給它開了一罐。」
「進去逛逛?」傅承問,「我記得到你之前說要買貓薄荷球。」
「嗯! 」
說是要幫鍋蓋買罐頭,可一進寵物店溫渡的注意力就完全被趴在貓爬架上的小貓吸引了,一刻也挪不動道。最終還是傅承無奈地選了幾罐鍋蓋常吃的零食罐頭,把青年帶出了寵物店。
「壞了。」溫渡蹙眉,「我剛剛抱了寵物店那隻散養的布偶,回去之後被鍋蓋聞到我身上有別的貓味,它不會生氣打我吧?」
「不會,鍋蓋很乖不會打人。」
溫渡察覺到身側的男人又靠近了自己一些,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那人傾身,低頭在他領口停頓下,一板一眼地道:
「沒有小貓味,身上全是我沐浴露的味道。」
溫渡:「!」
青年瞳孔縮了一下,面上的熱意極速飆升,反應過來那人說了什麼後耳根紅的都要滴血。
犯規,這個人太犯規了。
溫渡一個後仰想要和傅承拉開一些距離,卻不想一個不小心撞到了傅承的肩膀,傅承手上提著的袋子一松,其中一個圓形的罐頭從袋子裡掉出來,順著地面開始滾。
恰巧這裡是有弧度的小坡,那罐頭直接進行一個百米衝刺來到小坡下,被一個水瓶擋住。
溫渡和傅承一起將落在原地的幾個罐頭撿起,轉頭就見一個提著大編織袋,穿著黑色大襖的中年男性彎腰,準備將罐頭連同旁邊的水瓶一同收走。
「大叔,等等!」溫渡開口,邁出兩步向那邊跑去,「這是我的罐頭……」
溫渡正準備將罐頭撿起,卻借著一旁的路燈下的光看清了這個人蒼老而充滿溝壑的面部。
「……你。」溫渡手心發涼,他看見這人的時候大腦再度陷入混亂之中,嘴裡艱難地擠出幾個字,問道,「您怎麼在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