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柳。
在鞋柜上等候已久的鍋蓋從上邊跳了下來,看見他們手上提著的罐頭,興奮地翹著尾巴蹭溫渡的褲腿,見溫渡沒有理它,鍋蓋又躺在地上開始打滾,一邊打滾一邊發出呼嚕嚕的聲音。
按照往常的發展溫渡早就蹲在地上開始擼貓,將鍋蓋肚皮朝上撒嬌的照片拍下,裝了整整一個相冊也不嫌多。
「我先去洗澡了。」
鍋蓋已經躺在地上翻滾等待著他主人的撫摸,可今天那個漂亮青年竟徑直越過了它,留下它和那個冷冰冰的大主人大眼瞪小眼。
傅承抬眼,看向那個只留給他一個後腦勺的青年:「好。」
男人拎著鍋蓋的後頸將它提到了沙發上準備的軟墊上,小橘貓不安分地又從沙發上下來,一邊叫著一邊去蹭他褲腿。
傅承本來想給它開一個罐頭,卻見小貓碗旁邊還放著一個空罐頭。
「今天不可以吃了。」
罐頭吃多了就不吃貓糧了,慣的。
放罐頭時,傅承在房間內的櫃架上看到了那顆紫鑽耳釘,是先前他送給溫渡的。
他好像,鮮少見溫渡戴過。
……
溫渡洗完澡出來後看見臥室的床頭柜上已經放著一杯熱好的牛奶,騰騰的熱氣自杯子內冒出。
溫渡拿手碰了一下杯壁,有些燙。
頭髮雖擦的半干但仍有水珠自髮絲末梢滴落,溫渡在房間內環視了一圈,剛疑惑找不到吹風機房間的門就被打開。
已經換好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手上拿著乾淨的毛巾和吹風機,在床右側的沙發椅上坐下。
「過來。」
溫渡頭皮一麻,敏銳的察覺到對方語氣里有著些許的不對勁,出神了一兩秒後還是抬腳走了過去。
主臥內本來沒有這個沙發椅和放著電腦的小桌,是在後來才重新添置的。
先前他老在客廳的餐桌上拿著電腦修圖,早晨吃飯的時候還得將電腦以及書挪開,挺麻煩。大概是傅承也看不下去了,隔天就弄了一套桌椅放在臥室內。
現在桌面上擺著一些攝影類的書籍,睡前想拿著催眠的時候倒也不用麻煩去書房跑一趟,修完圖直接轉身往床上一倒,超級方便。
只是,那明明只有一個沙發椅。
青年剛從浴室內出來,面頰上還帶著一些未褪去的淡粉,嘴唇有些不安地抿起,那雙桃花眼中似乎能捕捉到些許的疑惑。
傅承抬手握住青年纖細的腰,手上用了一些力道,將青年攬了過來。
溫渡順著對方的力道,抬起一隻腿半跪在那人腿間才勉強不讓自己狼狽地帶著一身水汽栽進那人懷裡。
自髮絲間滾落的透明水珠隨著動作而落到白皙的肩部,順著柔嫩的皮膚滑至小巧的鎖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