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子戈家裡本來就是高門大戶,小時候還不似現在這般滿世界亂竄拍攝,常能跟著父母一起去參加宴會。
他記得一次在傅家的晚宴上見過那個鮮少出面的男人。
穀子戈裝作心梗地捂住了胸口。
不知道也好,他剛剛來的時候也差點被嚇到吐血。
「算了,沒事。」
溫渡:「?」
穀子戈今天怎麼和吃錯藥了一樣,怪怪的。
「這次的畫展不對外開放,我們拍攝的內容也不能外傳,得用他們準備的內存卡。」
「怎麼還搞的那麼神秘。」溫渡滿腦子問號。
拍攝牆壁上懸掛著的畫作實在不需要什麼技術含量,簡單到溫渡一想到自己要拿著那筆工資都有些心虛。
他甚至都有些懷疑這是不是沈家設個局,想把他騙來這裡幹些什麼,但奈何西維亞的安保太過嚴格,這兩個猜想有些矛盾了。
四面八方都是監控,總不可能讓他一個活人在監控下人間蒸發。
將半個展館的畫拍完,溫渡抬著相機準備去找穀子戈,卻不想又在那個放著藍色大海畫作的拐角處,遇見了那個穿著大衣的男人。
男人筆挺地站在畫前。面上並無任何表情,冷冷地看著自己的作品。
溫渡匆匆掃了一眼,他不想打擾這個古怪的人,正想快步溜走,就聽那人開口。
「他已經走了。」
誰?
僅是愣神片刻,溫渡很快反應過來。
那人言語裡所指的只能是穀子戈吧。
……穀子戈怎麼可能一聲不吭地走了,連消息也沒給他發一個?
溫渡瞬間大腦風暴。
假的。
穀子戈肯定是被這人弄去了哪,不能出來妨礙他們。
在男人的視線里,那抬著相機的青年轉回頭,彎了彎眼角。
澄澈的雙眼中笑意未至眼底,青年語氣篤定,就像一早就預料到一般,毫不畏懼地與他對上了視線:
「您找我。」
第123章 離奇恐怖
大概是從接收到畫展的拍攝邀請時溫渡就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