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般作態卻沒有引來對方的任何反應,江希饒覺得奇怪,又柔柔地喊了聲對方的名字:
「永洋……」
「我記得我在柜子上放了個青花瓷瓶。」
誰也不能料想傅永洋竟在此時開口提那屋子內擺放的物件,江希饒也一時沒反應過來。
「青花瓷瓶?」
女人視線落在柜子上,看見那空落落的櫃架面色驟然一僵。
先前……那個青花瓷瓶被她不小心弄碎了,本想著找一個類似的替代,卻怎麼也找不著類似的。
「……那個位置剛好是風口,前兩天A市颳大風,可能是下人看那瓶子易碎,就收起來了。」
不覺得和之前說的話相悖嗎。
不允許動他的東西,卻又將花瓶收了起來。
到底哪一句話是真?
「是嗎。」傅永洋倒也沒戳穿這人的謊,「最近江家有什麼大投資?」
傅永洋和江希饒是非常標準的商業聯姻,兩人並沒有感情,這段婚姻也不過是建立在兩家人的利益上。在傅承接手傅家後,江家愈發難從傅家手上討得好處,實際上兩家的聯姻名存實亡。
關於商務上的事以往傅永洋從來不提,現在對方突然問起,江希饒自然也猜到對方是知道自己從帳戶內拿出部分資金的事情了。
「只是和家裡人一起做一些小投資。」江希饒鬆開了手。
那男人轉過身,江希饒定定地看著對方那雙黑眸,不知道為何竟產生了幾分畏懼感。
不過很快她就那些無用的情緒收起,含著淚看著對方。
「永洋,我實在沒有辦法了……」
女人的演技實在是精湛,剛剛才收起的眼淚,現在又像是不要錢的珠子一般往下掉,好似這樣就能引得對方同情似的。
「自我嫁來傅家以後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無論是江家那邊還是傅家,長輩們都期待著我能給兩家孕育出一個子嗣。」
女人哭聲變大,身子都開始顫抖起來:「是,確實是檢查過說我不容易懷孕,但醫生說還是有希望的。」
「他們就用著這份希望,一直等著一個不可能的結果。」
「結婚之後你根本沒碰過我,一次都沒有。」
「所有人都以為是我的身體原因不能給傅家誕下一位繼承人,他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永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