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東笙又不在。」傅永寧聞言,毫不在意的嗦了口粉。
傅承:「……」
傅承不可察覺地嘆了口氣:「你發給我的那個銀行卡流水記錄我看了,自兩年前起,每個月都有百萬支出,加起來數額可不小。」
傅永寧頭也沒抬:「那個時間點,差不多是你出車禍之後。」
傅承面色冷了下去。
江希饒掩藏的很好,把故意在剎車上動手腳這件事嫁禍給另一人,大概是承諾了對方什麼好處,無論怎麼詢問那人也不肯說出背後主使的名字。
要不是沒有明確的證據指出那件事一定是江希饒乾的,現在江希饒估計已經在牢里度過餘生了,哪能讓她那麼舒坦。
傅永寧:「我說沈家哪來那麼多錢,這不和江家湊成一窩了。你說這兩家究竟是什麼時候湊到一塊兒的?」
傅承手指在桌面上輕點,看著桌子上放著的文件,裡面是一筆筆的流水記錄。
「僅有這些證據還不能說明什麼,待人問起來江希饒自然有理由說,這些錢不過是她拿去的一些小投資。即使她在傅家,也沒有什麼硬性的規定不能以江希饒她個人的名義,投資別家的產業。」
「所有的錢都是傅永洋自願給江希饒的,江希饒以個人的名字去投資的沈家。」傅永寧有些苦惱的蹙起眉,「更何況,沈家那邊也都是正常競標,在明面上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項目都是按照流程正常進行的。」
某人聲音一下子拖的老長:「想想辦法,我的好侄子——」
傅承抬眼:「沈湛還沒找到?」
一整個事件的疑點和難點就在消失的沈湛身上,現在的事情發展就像是缺少了一個重要的階梯,他們能看見終點,卻始終缺少爬上去的方法。
沈家為什麼會和江希饒合作,這倆人之間達成了什麼交易?
江希饒究竟要幹什麼。
傅承的意思是,江希饒除了要挽救破敗的江家外,和沈家合作的目的是什麼。
如果是單純投資,想要另尋下家,靠著其他家族讓江家再苟延殘喘一段時間,她不僅僅只有沈家一個選擇。
為什麼會是沈家?
「祁老闆三天沒回來了,我也不知道啊。」傅永寧撐著臉,「有消息再告訴你,掛了。」
投影黑了下去。
傅承的視線落在電腦屏幕上,已經進入休眠狀態的屏幕處於黑色,傅承自漆黑的屏幕中看見被反射出來的自己。
男人眼底的神色被屏幕的底色掩去,半響,他站起身,在助理的注視下離開會議室。
王助理看著那全自動制冷機大步離開,氣都不敢喘一下,低下頭開始收拾桌面上的文件。
一邊收拾一邊在想。
一般霸總文里,配角在這個時候會說些什麼。
噢,在這種時候,配角會假裝不經意的湊到老闆娘面前來一句:夫人,少爺好久沒那麼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