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悱桐他幹了很多很過分的事,我很生氣。」
傅承低下頭在青年唇側一吻,溫渡被那人的眼睫弄得有些癢,抬手將那人的頭推開:「先別親,你別想轉移話題。」
傅承低聲笑了一下,溫渡被那人的嗓音弄得頭皮一麻。
「我還沒開口呢。」傅承道,「一句話沒說,怎麼就在轉移話題了?」
你看看你看看,這不又是在往旁邊扯話題,他們談論的問題中心明明在上一秒還是有關於沈悱桐的事件,這個男人他喵的24k純壞。
「你……」
傅承:「我在嫉妒。」
溫渡:?
溫渡大腦死機。
不是哥,你突然來這麼一下給我整不會了。
這人沒有來龍去脈的對著他說,故意把家裡面的醋缸全砸了。
溫渡:「你不覺得你有點兒抽象嗎。」
傅承沒答,只是抬手幫青年整理了一下翹起的發尾,裝作不經意地開口:「自從接手傅家以來我甚至鮮少有休息的時間,直到現在想想還是會嫉妒,那個人不僅不用參與繁雜的家族事務,還能悠閒的,以男朋友的名義陪……」
溫渡聽不下去了,把傅承的臉又掰了回來,自己主動湊了上去堵住了那人的嘴。
夠了,有什麼比在現男友面前提前男友更尷尬更崩潰的事情。
「現在你可以轉移話題了。」
傅承看著青年有些發紅的臉頰,醋意就像是開了閘般在他內心中翻湧。
滿腦子都是那人憑什麼,那人怎麼配,近乎占據所有理智。
其實有那麼一瞬間,在想到溫渡會和其他人一起約會,去遊玩,去看電影,去做任何事的時候,傅承產生過一剎那的,可以說是恐怖的想法:
想把他的青年關在一個地方,或許是他在國外的宅邸,亦或是準備送給青年的那座小海島。
哪裡都可以,只要把他關起來,讓那個青年眼裡只有他,只能看到他。
傅承一直都知道人皆有陰暗面的。
傅承想,自己也是人。
會產生好的想法,也會產生不好的想法。
傅承沒想到自己偶然間窺見暗處的自己,竟是這般……
隨即接踵而至的就是無盡的自責,他為什麼會產生這種想法?這個想法會不會對他之後的行為有所影響,會不會嚇到溫渡?
只是一瞬間產生的想法,會不會傷害到溫渡?
不可以,絕對要杜絕這種可能性。
這種想法一定要抹殺。
溫渡該是自由的,溫渡可以選擇自己的人生,無論做什麼都可以,只要大膽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