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東笙握著手機的手驟然用力。
他一時分不清那人是來找他幫忙還是來挑釁的。
——「Y市我已經派人過去找了,有信息我通知你。」
……
傅承要出差。
溫渡的視線頻繁地掃向水聲已經停止的浴室。
剛剛鍋蓋不小心把傅承的手機從沙發弄到了地上,溫渡撿起時,手機屏幕自動亮起,意外地看到了一條航班確認信息。
目的地是Y市。
傅承之前說江家本部就在那邊,現在沈家也摻和進去了,傅承過去後會不會有危險?
經過之前的事情,他始終有些擔心。
一些沒有道德底線的人,實在是難以用正常人的思維去揣摩他們究竟要幹什麼。
那些人會不會幹出一些危險的事情,傅承會不會……遇到危險?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在和沈家相關的事情上,他很難做到平常心面對。
於是傅承從浴室出來,第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床畔滿臉糾結,整個人都快要石化的溫渡。
手機的位置有所變化,結合溫渡這幅樣子,傅承大致知道是什麼個情況了。
果然,剛坐在床上,那愁雲滿面的青年就蛄蛹過來了,微微蹙著眉,用那雙好看地桃花眼盯著他。
「……你是不是要去Y市了?」
先前就和溫渡打過預防針說他要出差,傅承點頭:「嗯。」
「要去找沈悱桐嗎?」
是的。
考慮到溫渡會擔心他,亦或者想要更隨他一起去,傅承決定善意地撒個謊:「沒有,只是去那邊簽訂一個合同。」
「噢。」
他喵的,就這麼問這個合同一定要簽嗎,會不會不太好?他不了解那些商業上的事情,萬一那些東西真的很重要,他不能因為自己的私慾而讓傅承放棄利益。
萬一他一開口就讓傅承損失幾千萬,傅承不心疼他都心疼。
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口,溫渡只好點頭:「好,注意安全。」
傅承抬手在青年頭頂輕輕撫了一下,眸內看著青年的神色溫柔,做出了保證:「只是一天而已,不會發生什麼事的。」
但願如此。
傅承:「不想我走,那麼粘人?」
看清了男人眼底的笑意,溫渡耳根發熱,不自然地瞥開視線:「粘一下怎麼了?」
傅承:「嗯,喜歡。」
溫渡:!!!
某個青年心肝被撩得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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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永寧:這是我侄子你弟媳,你倆打個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