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們什麼時候能出去?」
穿著深色衛衣的男人垂眼看著手上的書本,沒有理會房間內另一人說的話。
[他們將利刃刺穿我的心臟,說那不過是為了我和我的將來。當血液噴涌而出,澆灌過的、染紅的,暗色的,他們稱之為「新生」。]
這是一本不知道作者的詩詞合集,用的是其他國家的語種,直譯過來大概是這個意思。
「哥你怎麼還在看那本全是鳥語的書……」
銀灰色頭髮的男子從地上站起,坐在男人身側,沙發下陷。
沈湛沉默地將書籍翻過一頁。
「哥你有沒有辦法讓二哥放我們出去……我真不想待在這裡了。」
沙發上的另外一人異常聒噪,但對比起先前剛來確實收斂了不少。如今沈湛能那麼無視對方的騷擾安靜看書,顯然是經過了不少的「訓練」。
沈湛沒有回應,沈悱桐見狀也不再開口。
倒也是,要是沈湛有辦法他們倆也不至於在這裡呆了一個月。
「你怎麼會惹上祁東笙。」
這是沈湛在這一個月內第無數次問沈悱桐這個問題,好似得不到自己想聽到的答案就會一直問下去一般。
沈悱桐崩潰開口:「我真沒想去惹祁東笙。」
沈湛冷冷掃了一眼身側的男子:「傅家呢?」
沈悱桐:「……我不知道。」
沈湛:「我只想聽實話。」
沈湛了從沈悱桐口中的了解的實話是,沈悱桐並不知道溫渡和祁東笙的關係,在和溫渡相處中,算是曖昧期間時,沈悱桐並未發現過溫渡和祁東笙有過聯繫,和傅家自然也沒有。
溫渡是個一清二白的打工人,在這個偌大的A市只有一個人,房子也是租的,一個人住。
就像是見了鬼一樣,那些危險的人自沈悱桐和溫渡分手後全來了,也不編個其他的理由。
在沈湛的視角看沈悱桐的話可信度低到離譜。
可事實就是如此。
祁東笙見溫渡對沈悱桐沒有什麼感情,只是單純找了個飯搭子,偶爾小孩兒們出去玩玩很正常,當溫渡找了個不太正常的紈絝朋友。
恰好溫渡那個時候剛和傅家小子分手,偶爾被人纏著出去玩玩也能算散散心,說不準還能使溫渡開心一點。
更何況,那些人集中的地方不都是他眼皮子底下,能鬧出什麼事。
因此,祁東笙沒有太管,由著溫渡去了。
傅承那邊在忙著接手傅家事務,礙於先前未解決完傅世昌背後藏著的後手,同時也因為一些誤會,傅承並沒有去找溫渡,一直到溫渡辭職,兩人意外相會,自一同參加了那場婚禮後才逐漸將趨於平行的生活軌跡交叉在了一起。
沈悱桐:「我知道錯了。」
沈湛合上手中的書本:「悱桐,現在這事可不是一兩句道歉能夠結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