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沈裴搖頭。
「只是境外的催債公司說,他們因為沈悱桐惹上了祁東笙,現在損失了不少人。若我們不拿出足夠的補償,那麼接下來這筆帳會算在沈悱桐頭上。」
沈湛頭痛欲裂,這個弟弟一下子給他惹出來的事情可太多了。
「……沒理由啊。」沈湛直直地看著沈裴,「你確定那些人是這麼說的?」
是催債的人自己去催債招惹上的祁東笙,怎麼能算在沈悱桐頭上?更何況欠錢的又不是沈悱桐,這根本沒理由算在沈悱桐身上。
沈裴點頭:「確定。」
沈湛沉默,用手指輕點了兩下桌面。
照這種情況看,對方的意思顯然是毫無理由地想向沈家訛錢了。
沈裴在此時開口:「哥,我在境外的時候接觸過他們。他們是一家毫不占理的催債公司,為了錢什麼偏激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聽說,若不是祁東笙過去的及時恐怕那欠債人已經死了。他們手能伸到A市,顯然勢力已經不可小覷。我想還是有必要和那群人談一談……畢竟沒有人能保證他們會不會對悱桐不利。」
沈裴此言一出,沈湛開始重新考慮接下來的對策。
如果說,先前那次討債是一次最有利,向沈家證明他們確實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覺做掉一個人的最有利證據,那他必然不可能在現在,在對方放出威脅的話後將那些威脅忽視不見。
他身為大哥,哪怕知道了弟弟犯錯險些釀出大禍,他依舊做不到放任那些威脅的存在,對自己的弟弟見死不救。
「他們想要什麼?」沈湛緩緩嘆出口氣。
確實很疲憊。
攤上這麼個弟弟,每一次惹出麻煩來都得靠他來為那人善後。
每一次。
沈悱桐已經不是小孩了。
思緒中,沈湛自然也沒察覺到沈裴眼中的古怪神色:
「具體條件沒說,只是說要大哥你去面談。」
沈湛垂下眼:「有些不對勁。」
「大哥,要不我去和他們談?你在國內去找祁東笙他們周旋。」沈裴建議到。
沈裴都如此開口了,即使他覺得詭異,那麼他們倆也必定會有人前往。
他覺得古怪不願意去,沈裴說不準會衝動前往。
沈裴……做事向來很激進。
這一趟,或許是很危險的,沈裴也是弟弟,他不放心。
「我去就好,你照顧好悱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