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由傅永寧說出,其實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江家自身就是一個沒落的家族,江希饒若是有那麼多資金為什麼不自己干,反而是來和沈家合作?
先前已經大概推測出江希饒真實目的的沈裴在此刻不可能相信那什麼狗屁發展前景好、合作共贏的鬼話。
江希饒拿了傅家的錢,很多。
傅永寧抬眸,看著沈裴:「接下來的內容就是付費內容了,還得請沈二少同意這筆合作才能解鎖。」
沈裴可沒忘記,傅永寧進門後的說的第一句相對關鍵的話是,他想和自己談合作。
「我自然也是有誠意的,從一開始,在上你的車之前我就說過,來找你這一趟我可是背著祁東笙和我侄子。」
那男人眨了眨眼:「悄悄地。」
——事實上在一個小時前傅永寧還在嗦粉和傅承打視頻電話。傅永寧發現某個男人有些時候其實也不是那麼靠得住,決定自己出手去找沈裴談談了。
傅永寧:「我的意思是,我是以個人的名義來和你談合作。」
「首先說說合作能給你帶來的利吧,你大概率不會拒絕。」
在沈裴的認知內,傅永寧他和祁東笙出櫃而脫離了傅家,雖帶著傅姓卻不參與傅家家族事務,雖和祁東笙出櫃卻從未見到過那人在祁東笙的俱樂部內實質性地幹些什麼,反而跑出國去當明星,傅永寧是活得和個幽靈一樣的神秘人物。
傅永寧手上的杯子自他手上滾落。
玻璃杯落地的瞬間在地面上炸開,細小的玻璃渣如晶塵一般鋪在地面,大塊的鋒利玻璃在深色的酒館地面上反射著光澤。
顯然,以對方的年紀和現在的狀態來看造成這般結果並不是因為傅永寧手抖,而是故意使然。
傅永寧看著地面,淡淡開口:「這是沈家現在的處境,同樣也是江家的。」
破碎且鋒利的,稍不注意就會劃出傷口,可只要小心應對,清掃的時候足夠謹慎,並不會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很顯然,那姓祁的以及傅承,不是什麼粗心大意之輩。
沈裴想,江希饒用的是傅家的錢,現在被傅永寧知道了,她肯定自顧不暇。
先前的推測雖然不一定完全對,但卻能篤定地在其中得到一個交集,江希饒並非真的想和沈家合作,她不安好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