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僅僅是沈家一家那可太好解決了,可能沒個三兩星期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沈家了。
既然有著江家的參與……傅承想,那不如借著這個機會將江家最後一絲的生機也扼殺,以免後患。
在他接手傅家,江希饒弄出那起莫名的車禍時,她大概就已經和境外的那些人有接觸了。
也難怪他一直找不到在他車上動手腳的人。
找不到在車上動手腳的人,這就意味著在傅世昌沒斷氣的情況下,他沒有證據,沒有理由對著他父親的妻子發難。
他本可以什麼也不顧,直接報復江希饒,傅世昌的勢力已經在先前完全剿清,他不會受到什麼限制。
傅家肯定會因為他強行動手這件事而受到一些影響,估計影響不會小。
真那麼干,傅永寧估計就得……
嘖,種種因素下江希饒非常自然地在他掌握傅家後,自由自在地活了一年。
好在這次有了充分的證據,能把江希饒那些髒東西一網打盡。
可江希饒怎麼會知道溫渡?
傅承思路一滯。
腦內閃過一個記憶碎片。
他記得,傅家和南嶼合作的那個鄉村公益計劃……他去找溫渡的第一個晚上,溫渡好像說過自車禍後他和自己發過消息?
那個時候他昏迷了一個多月,江希饒非常有可能在那個時候查看過他的手機,從那個時候知道溫渡。
亦或者,在很早以前那女人就發現了他和溫渡的關係,不然也不可能恰好在他去找溫渡的時候在他車子上動手腳。
一聲輕響,拍賣場內所有燈光驟然暗了下去,片刻後,一道聚焦光束自拍賣台頂部打了下來。
傅承低頭看了一眼時間。
拍賣會開始了。
一般來說,拍賣會上拍品的價格和價值會隨著拍賣的件數而逐漸提高,相對珍貴的拍品都放在末尾,自然,其價格也會不菲。
江希饒的準備拍下的是七號拍品,那是一幅名家的水墨畫,今日拍賣的共有十件拍品,第七件不算壓軸,可其起拍價也不算太低。
不似最後一件壓軸那麼引人矚目,拍到手的價格也足以作為一些交易的報酬。
當進行到第五件拍品時,江希饒低頭看了一眼時間。
拍賣會至此已經過半,為什麼她派過去的那些人還沒給她回復。
——解決兩個手無寸鐵的人就那麼困難嗎?
女人有些不安地蹙起眉。
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還是說人已經解決了,那群人忘記給她發消息了?
沒殺死溫渡是在她的計劃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