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渡點頭:「嗯……晚上吃太多,脹氣。」
「行。」
哪怕到了現在,吳曉依舊沒有要提那件事的意思,就好像她完全不知道網際網路上的事一樣。
溫渡先一步起身抬起碗筷:「媽,我去洗吧。」
聽著水槽內水流的聲音,溫渡感覺身後的視線好像實質一般的落在身上。
就像是飯後閒聊一般,吳曉開口:「最近工作還忙嗎?」
「忙,昨天還在拍攝一個宣傳片的廣告,今天早上剛剛將素材導入電腦,後續就要開始做後期了。」
「聽你老闆穀子戈說你最近忙著好幾個項目,在滿城的跑,一般工作到什麼時候?」
忙著好幾個項目?
溫渡愣了一下,一次一個項目的夠累了,估計是穀子戈用這個唬他媽的。
溫渡:「嗯……不會太晚,大概晚上九點多就回去了。」
「忙也要注意身體,身體是本錢。之前你電話里和我說,因為上一個工作老加班,身體受不了路上暈過去了,現在還加班嗎?」
溫渡沒想到吳曉居然還記得這個。
以往溫渡從來不和她說這些,怕她擔心,只是那天晚上和傅承在夜市前偶遇時,接到了她質問的電話。
……溫渡這才把那件事說了出來。
「不加班了,工作室的工作不多,單子預留時間長的話,每天大概三四個小時就能結束工作。」
「那就好。」吳曉說話間,溫渡感覺自己頭頂落上了一個大掌,在此刻似乎是安撫性的拍了拍,「媽怕你被人欺負。」
溫渡的動作因此一滯。
「我自己教出來的兒子我能不知道嗎,他會不會去做一些事情我能不了解嗎。那天有個瘋婆子打電話和我說我乖兒子勾引他兒子。」
「我那時間火氣就上來了,想著生氣不好和瘋子講不通就掛了電話。實際上心裡早罵開了,他兒子勾引我兒子還差不多……」
網上的那條博客被人刻意引導,現在全是如潮水一般洶湧的罵聲。
罵溫渡不知羞恥爬上傅承的床,罵溫渡攝影技術沒多好,罵溫渡髒。
靠著皮囊換取好處與利益,噁心、虛偽,不知廉恥。
或許有人為那個青年發聲,但很快就被淹沒在痛罵指責中。
好像所有人內心中壓抑著的負面情緒都因此為契機被捅開了一個小口,無論這件事會不會影響到自己,是否和自己有關,都要順應著潮水,混在黑色的水中罵上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