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渡感覺到對方說話時在脖頸間吐出的熱氣就像是撩撥一般在他皮膚間撫過,不帶有任何痕跡。
「……我媽突然叫我回來,我怕打擾到你工作就沒給你發消息,想著明天再發。」
環在腰間的力道逐漸收緊,溫渡聽見傅承開口:「不會打擾。」
似乎是覺得不夠,那人又加了一句:
「都沒有你重要。」
啊啊啊太犯規了!
溫渡臉頰的熱度就像是燒起來了一般,現在終於是受不了,他拍了拍男人的手,讓對方鬆開自己:「別在這站著了,萬一吵到其他家。先進來。」
客廳里並未開燈,屋內唯一的光源來自溫渡的臥室,傅承由著溫渡的動作,被他的青年拉著小心翼翼地藏進了臥室里。
當房間門被關上,隔絕外界的一切聲音後,溫渡才鬆了口氣。以前他媽媽為了不影響到他學習,刻意給房間做了隔音,現在倒是真派上用場了。
房間內僅有一個椅子,溫渡回頭就見那一米八幾的男人站在這間僅有十幾平米的臥室內略顯侷促地看著他,面上罕見地出現了一份無措。
——真是罕見,居然能從傅老闆面上看出這種表情。
溫渡:「你那邊的事情處理完了嗎?」
從傅承出差的Y市到S市之間的距離不近,溫渡還在琢磨這人究竟是什麼時候跑過來的,就見那男人深邃的眼平靜地看著他,蠱惑性地往他自己腿上拍了拍。
青年思緒突然被那個簡單的動作弄得卡死了。
可真的就在這個時候,溫渡產生了某種強烈的,想要坐上去的衝動。
身體比大腦更加坦誠地已經邁開了步子,帶回過神的時候溫渡已經正面坐在了那人腿上。
溫渡的房間雖連華麓添夏的客房都比不上,但其面積也不至於容納不下兩個男人並排坐著。
「我的小熊好乖。」
男人磁性的聲音自耳邊淌過,溫渡身體更是一酥。
書桌上的檯燈垂著頭默默散發著光亮,不敢去看那張單人床上緊湊在一起的兩人。
相對纖瘦的漂亮青年明明是主動的形式坐在男人腿上,此時卻是完全被掌控般地被男人的手覆住後腦,低著頭與身下的人接吻。
一瞬間被奪取了主動權,完完全全落到了對方的掌控中。
以往傅承的吻都是由溫柔的試探開始,從最邊緣的唇畔開始細吻,等待他受不了去輕咬對方時,才能逐漸感受到對方強勢而不容拒絕地力度。
可是現在不同,傅承的吻就像是一直被克制著的溫柔突然間被強占衝破,想把他整個人都完全占有,就連最後一絲氧氣也要掠奪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