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柚認真的看了她幾秒,問:「為什麼不聯繫我?」
清諾說:「他要殺我,我不敢回家,手機也丟了,怎麼也找不到。」
顧言柚:「為什麼不聯繫我?」
清諾低眉說道:「他是你弟弟,他反對我們在一起還要殺我,我身份低賤配不上你。」
顧言柚握住拳頭又放開,忽然推倒清諾便開始了狂風暴雨,把多日以來的思念和痛心狠狠的發泄出來。
清諾儘量回應她的狂吻,卻依然被她的瘋狂驚到了:「柚子,你先鬆開我。」
顧言柚壓根沒有搭理她,而像是走火入魔般的折磨她,恨不得將她揉碎吞進腹中。
天黑了,顧言柚趴在清諾小腹上一動不動,清諾也陪著她沉默。
夜深了,顧言柚起床給清諾拿吃的喝的來,又帶她去洗了個澡。
清諾任由她擺布自己,也沒有抱怨手腳都被勒出痕跡了。
「諾諾,你回來就好。」顧言柚坐在床上摟著她,溫柔地撫摸她頭髮。
清諾問:「你是不是想知道,我這幾天在哪裡?」
「不想說也沒關係。」顧言柚親吻她的發旋,「我只要你留在我身邊,再也不消失。」
清諾攀著她:「你相信我?不相信他?」
顧言柚看著她:「諾諾,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
「嗯。」清諾決定了,不管顧言柚問什麼,都老實回答,因為她直覺顧言柚已經知道她不是許清諾了。
顧言柚緊張的問:「你愛我嗎?」
清諾認真的說:「我愛你。」
顧言柚笑了,隨即又緊張的問:「你真心愛過我,目前也還愛著,對嗎?」
清諾溫柔的說:「我是真心喜愛你。」
「好。」顧言柚點點頭,開心的說,「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是愛我的。我知道你肯定是愛我的,肯定是。」
清諾有點心疼,想撫摸她的臉龐卻行動不便:「給我鬆開吧,柚子。」
顧言柚遲疑了,別過臉去說:「不,你這麼調皮,我得鎖住你。」
「我哪裡調皮了?」清諾不知該不該繼續那個謊言,因為她直覺顧言柚並沒相信她的話。
顧言柚委屈而又倔強的說:「你逃了這麼多天,一條消息都不給我,很調皮,我一定不能放你走了。」
「可我疼,也不方便上廁所。」清諾撒嬌道,「都怪顧言明忽然派人來暗殺我,否則我怎麼會躲著你呢?」
顧言柚聽了,瞅著那些繩索看了好幾秒,才去拿剪刀來給清諾鬆綁,轉瞬又用手銬鎖住了清諾的一隻手以及她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