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諾無語了:「我舉個例子啊,我想殺人,但還不是兇手,可警察忽然來了,我能不跑嗎?」
陸幼茗無言以對,卻並沒鬆手。
清諾管不了了,一把拉過陸幼茗就帶著她一起跑起來,相信只要腳上的速度夠快,她就無法停下來往後退。
陸幼茗也確實無法站定而只能任由清諾風一般的帶她逃跑。
夕陽完全下山了,月亮也還沒爬起來,清諾和陸幼茗躲在麥田裡聽著蛙叫和人的喊聲,周圍一點照明也沒有。
清諾雙手搭在小徑上,偷瞄夏家幾個人的動向。
陸幼茗問:「我為什麼要跟你躲在這裡?」
清諾看她一眼才又暗中觀察遠處:「因為你現在和我是共犯了。」
陸幼茗抱胸看著清諾的側臉,一分鐘後轉身走了。
清諾趕緊邁開一大步撲倒她:「現在還很危險,你不能走!」
陸幼茗推開她:「你弄髒我衣服了!」
「衣服髒了就洗啊,你脫下來我帶回家洗了再還給你!」清諾抓住她的手,「反正你現在和我是一夥的,沒有脫離危險之前,我不許你離開我!」
「你簡直不可理喻!」陸幼茗冷著臉坐在土地上。
清諾也坐下來:「你一個大小姐剛回鄉,人生地不熟的幹嘛出現在西瓜堆里捉我呀?」
陸幼茗沒好氣的說:「我本來是跟家人一起出來散步的,我在樹上看書,她去溪邊玩水,約定好半刻鐘就一起回家,現在被你拉到這裡來,她都不知多擔心我!如果她回家了,家裡人到處找我,你怎麼負責?」
「我怎麼負責?我要負什麼責呀?」清諾也沒好氣的說,「如果不是你多管閒事逮住我,我可能已經在家裡啃西瓜了,我婆婆生病了,我沒能及時回家做飯給他們吃,你又要怎麼對我負責?」
「婆婆?」陸幼茗疑惑的問,「你結婚了?」
清諾莫名心虛:「對啊。」
陸幼茗恍惚了一下:「都成家了還那麼淘氣,我不信你家裡連買西瓜的錢都沒有。」
清諾不開心了,低頭道:「就是沒多餘的錢買西瓜呀,我只能拿芋頭蘿蔔什麼的跟他們交換,可是他家女兒跟我對著幹,肯定不會跟我換西瓜。」
陸幼茗語氣溫和起來:「難道村里就只有他們一家有西瓜?就算是,隔壁村應該也有吧?」
清諾噘嘴道:「可我就是現在臨時起意好想吃瓜嘛,何況娘她發燒了,吃一口涼颼颼的果肉可能還可以快點好起來呢。」
陸幼茗掏出一塊大洋:「給你。」
「噢?」清諾睜大眼睛,「為什麼忽然給我這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