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諾微微一笑:「謝謝你,我沒受傷。」
「嗯,那我先走了。」沈薇薇站起來, 連同她的兩條螺旋式髮辮也一彈一跳地散發好聞的清香。
陸幼茗注意到清諾一臉欣賞的看著沈薇薇,心裡忽然有點不愉快。
清諾過去把門關上才又回到陸幼茗身邊坐下:「剛才讓你們看了笑話,真不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陸幼茗想起清諾打人的颯爽英姿,微笑道,「我沒想到你可以這麼彪悍,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感覺每次見到的你都是不一樣的。」
「彪悍?」清諾不喜歡這個形容詞,搞得她像個悍婦似的。
陸幼茗微微一笑:「或者說你勇敢不屈的模樣,甚是驚艷,也令我嘆為觀止。」
清諾嘚瑟起來:「是不是越來越覺得我很神秘,像個洋蔥一樣剝了一層還有一層,怎麼也捉摸不透?」
「不,你不像洋蔥。」陸幼茗認真的說,「你一點也不辣眼睛。」
「呵呵,那是自然了!」清諾眨眨眼問,「杏花村的朱家要去你家做客嗎?前幾天不才剛來過?」
「你也知道?」陸幼茗眼眸清明的彎起一邊嘴角,「你好像對我很感興趣。」
清諾沒有否認:「你是千金大小姐,我當然想和你友好一些,如果能做朋友就更好了。」
「朋友?」陸幼茗陷入沉思。
清諾點頭道:「對啊,你身份尊貴又長得美麗,我在村頭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歡你了,想和你做朋友不純粹是為了利益,而是真心想和你玩耍。」
「真沒見過你這種交朋友還直說利益不利益的。」陸幼茗還想說什麼,屋門就開了。
「小草呀!」李繡花撂下菜籃和水桶就奔向兒子的房,才發現院子裡多了個熟悉的陌生人。
陸幼茗站起來,李繡花趕緊笑了笑:「是陸小姐呀,您什麼時候來了家裡頭?」
清諾說:「有一刻多鐘了。」
「娘!你回來啦!」李海草衝出房抱住母親。
李繡花趕緊摸索打量兒子:「你受傷了吧?上藥了嗎?」
清諾才想起來沒有給李海草檢查身體,可她心裡依舊有些排斥與他肌膚接觸,便沒有主動說去給他料理傷口。
李繡花把兒子帶進房裡擦藥,大聲的問:「瑾年啊,你是不是揍了夏小伙那幫人?他們的母親都到菜地去找我了!」
清諾在房門外邊站著,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李繡花又說:「沒想到你這麼能打,娘謝謝你替小草出頭了,否則那幫人都不知把小草打成什麼樣!」
清諾問:「他們母親是不是罵您了?」
「是說了些不好聽的,但都不是什麼大事,鄰里之間就是有點小摩擦,說出來消消氣也就過去了。」李繡花嘆氣,「我說那西瓜是陸小姐給我們的,他們偏不信,還說即使是陸小姐給的,那西瓜也確實是夏家田裡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