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繡花看見陸幼茗,很是詫異:「陸小姐什麼時候來的?我都不知道!」
「沒來多久。」陸幼茗微微一笑,「我可以和你們一起用餐嗎?」
「當然好啊,快請坐!」李繡花笑意盈盈的說,「您之前帶來的藥材和山果都特別好,我吃了之後很快就好了。」
陸幼茗微笑道:「今天來得早沒帶上什麼,過兩日我再派人送來一些好的,希望你們全家都安康無恙。」
「哎喲,那怎麼好意思?」李繡花開心的說,「但不論如何,我都感謝您。」
「不客氣。」陸幼茗眼含笑意的看了看清諾。
清諾心麻意亂的去喊李海草起床洗漱,匆忙吃了麵條就給雞鴨餵米糠了。
陸幼茗目光如影隨形地跟著她,一分鐘總有五十秒是溫和的看著她捯飭。
李繡花留意到陸幼茗目光總是粘著清諾,只覺她們的感情好得不得了,卻也沒有任何疑心。
她笑著說:「瑾年啊,既然陸小姐專門來找你,你就別顧著幹活。我已經退燒了,你就放心去玩吧。」
清諾說:「那我帶她去洗衣服吧,或者去澆菜。」
李繡花擺擺手:「不用,就那點衣衫,我在家裡拿井水沖沖就好了,現在快過年了也沒什麼農忙,澆菜這事我傍晚去干就行。」
清諾點點頭:「那我今天就陪小姐走走,明日回陸家繼續幹活。」
李海草瞪大眼睛:「仙女姐姐要去玩嗎?我也要去!我也要!」
李繡花看向陸幼茗:「瑾年好久沒空帶小草出門玩了,陸小姐是否介意?」
陸幼茗當然介意:「我聽瑾年的。」
清諾看了看母子倆,點頭道:「好啊,我們今天就三人行。」
陸幼茗委屈了一瞬才恢復正常。
只是他仨剛出門,朱光變就跟著一個家丁來到了李家:「幼茗,你果然來找瑾年了。」
陸幼茗頓感心煩,淡淡的問:「朱三少,你怎麼也來了?」
「我來找你的呀。」朱光變靠近她,「我是你未婚夫,你應該叫我光變或者朱先生。」
陸幼茗別過臉去:「我們都是新時代青年,父母做主的定親壓根算不上訂婚,我還是單身,沒有未婚夫。」
朱光變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幼茗,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話?我們有許多共同話題,都有進步思想,也在新式學堂念過書,當時在我家有二十來個人作證,你和我是父母之命天作之合的一對佳偶呀!」
陸幼茗牽著清諾的手,一聲不吭地走了。
朱光變趕緊跟上去:「行,我知道你對我還沒感情,所以比較反感這種父母操辦婚姻的封建行為。我理解你,也不會強迫你喊我名字或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