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光變這段時間都在家裡待著不出門,母親都被他氣得病在床上了。他也沒那個臉再去陸幼茗面前死乞白賴,日子過得很是頹唐。
這天,朱光變難得出門來到桂花村拜訪陸家,可陸老爺出門了,陸夫人對他態度很是冷淡,甚至連陸大哥和陸小弟都不待見他。
這樣的情況令他非常難堪,他聽說陸幼茗早早地就出門玩耍了,也就帶著隨從在村里晃悠,果然碰見了陸幼茗。
清諾今日是專門回家來摘蠶繭的,陸幼茗硬是要跟著來幫忙,弄得手指頭都有點受傷了。
清諾很心疼的拿三七草給她敷了敷手指,聲稱賣了蠶繭就給她做餃子吃。
陸幼茗心情美好的跟隨清諾去神廟那邊賣蠶繭,像個小孩一樣在堆積如山的白色毛球面前玩來玩去。
買家認得她是陸家大小姐,所以給清諾的錢便比別人的都要多。
清諾笑眯眯的把錢藏在衣兜里,挽著陸幼茗的手臂就準備回家。
這時,朱光變出現在她們面前:「幼茗,好久不見,我很想你。」
陸幼茗冷淡的說:「不用我提,你也應該知道我們是不可能成為夫妻了吧?」
「就算做不成夫妻,我也想和你做朋友啊,難道這你都不願意?」朱光變一臉傷感,仿佛只要陸幼茗說個不字,他就能哭出來似的。
陸幼茗淡淡的說:「如果只是做朋友,我會嘗試著對你友好一點,但目前我要和諾諾回家吃飯了,恕不奉陪。」
朱光變看了看清諾,問:「我有些疑惑想請教一下你的丫頭,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陸幼茗溫柔的說:「諾諾,如果你不想和他談話,我們現在就走吧。」
清諾微笑道:「既然朱三少有話要說,我們就給他個面子吧,你等等我。」
「好。」陸幼茗溫柔一笑,在距離清諾十米遠的地方候著。
朱光變低聲問:「陳瑾年,你當晚在我哥的生日會上喝酒玩遊戲,是不是做了什麼手腳?」
清諾搖搖頭:「我安守本分,並沒有幹壞事。」
「沒有?」朱光變嗤笑,「我從沒見過你這種臉皮比城牆還厚的人,撒謊不眨眼,真是滿嘴胡言!」
清諾蹙眉:「朱光變,你自己是什麼樣的人自己了解,自己有什麼陰謀什麼詭計你也最清楚,比起我,你卑鄙下流多了!」
朱光變惱羞的冷笑兩聲:「果然,就是你害得我跟男人上床還成了笑柄!就是你害得幼茗討厭我不肯與我結婚!就是你害得我被人打被人罵被人嫌棄!我告訴你陳瑾年,你一定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沉重的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