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以絕後患,朋友慫恿朱光變引誘陸二哥去碼頭談判,趁機暗殺對方來消除威脅。
朱光變有些害怕,卻又很想將心中的憋屈發泄出來。他在朋友的規勸、保證、威脅以及命令之下,決定配合朋友的行動。
這天夜黑風高,陸二哥帶著幾個手下來到了江邊的飯店,和朱光變進行所謂的談判。
朱光變經常給他倒酒,還跟他訴說自己之所以對付陳瑾年都是因為曾經被她欺負了的委屈。
陸二哥一向不愛喝酒,有時候陪著上級應酬才不得不喝酒,所以即使朱光變不停的勸酒,他也依然我行我素的淺嘗輒止。
「二哥,你該不會害怕我在酒里下毒吧?」朱光變自個兒倒是先醉了。
「不,主要是因為內人不許我喝酒,否則夜裡回去就得打地鋪了。」陸二哥看著他,「就一句話,你是不是答應我不會去告發陳瑾年了?」
朱光變點了點頭。
陸二哥又問:「那你是回家當官還是留這兒做非法買賣?」
「還沒想好,但我是不會告發她的,你放心吧,來,我們干一杯!」朱光變打了個酒嗝。
陸二哥喝光了一小杯酒,站起來說:「既然談判達成,我也該回家了。」
「我送你!」朱光變抓住陸二哥的手就走出飯館,由於他走路不穩,陸二哥便扶著他。
躲在暗處的槍手被朱光變妨礙了視線,打歪一發子彈射中了陸二哥的手臂。陸二哥以及幾個手下立馬躲閃起來掏槍還擊,朱光變也被帶著躲了起來。
可朱光變還記得自己今晚這齣是為了殺死陸二哥,於是醉酒大膽的他便使勁拉扯陸二哥想將之推到射手的槍口上。
陸二哥為了防守,下意識地將朱光變當成盾牌來抵擋那幾發子彈,還趁機射殺了兩名敵人。
最終,陸二哥在手下們的護送之下成功趕到醫院療傷止血了,而朱光變已經當場死亡。
這次的槍戰引起了警察局長的注意,外國朋友通過人脈來協調八方,給陸二哥賠禮道歉之後得以解決這次矛盾,甚至還能平安的繼續擴大生意買賣。
陸二哥聽了上級的命令,再也沒有去插手走私的事情,還安排人將朱光變的屍體運回五香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