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夕月看了看清諾的小蠻腰,心情古怪的沒有觸碰她,而是掏出手機來調導航:「你好像走錯路了。」
清諾撒謊不眨眼的:「沒有錯,我是抄小道過去,你別聽導航胡說。」
「哦。」戴夕月關閉導航了才想起來問,「你不是本地人,怎麼知道抄近路?」
清諾繼續胡扯:「我在等你過來那陣子就查好了路線,像你那麼傳統的操作,只會得到常規的導航。」
戴夕月聽了,也就半信半疑的沉默不語。
夕陽已經開始下山了,戴夕月看著火燒雲的絢麗天空,心情漸漸地美好:「一直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清諾微微一笑:「應佳期。」
「佳期……好聽。」戴夕月也微微一笑。
清諾感覺到她情緒很不錯,問:「你是不是要給戲精的誕生那檔節目做導師嘉賓啊?」
「嗯。」戴夕月問,「你到底是通過什麼手段知道我的手機號?」
清諾說:「我無意中看到了朋友手機的通訊錄,裡面有你的號碼。但你也別問我是哪個朋友,因為他沒錯,是我不厚道了,我向你道歉。」
戴夕月自以為猜對了清諾的那個朋友就是陳世文,心裡莫名的對他倆都起了些反感。
清諾問:「夕月,我想參加戲精表演,你能給我推薦函嗎?我會很感謝你的。」
「你可以自己報名參賽。」
「我報名了的,演技也還行,可學校應該只會安排給那幾個特別的人。」
「到時再說吧。」戴夕月心情淡淡。
清諾察覺到她情緒不太好,也就軟軟的說:「好的,等我被刷掉了,我再請你幫忙。」
二十分鐘過去,戴夕月看著這越來越暗的天,問:「你確定你沒走錯路?這附近一看就不像海邊。」
還有差不多兩公里就到清諾想去的那家大飯店了,清諾笑眯眯的說:「不會錯的,應該快到了。」
戴夕月環顧這少有人煙的小路,實在難以安心下來。可她相信清諾是個好人,也就沒有懷疑清諾不安好心。
也就過了一分鐘,小電驢就照亮了前方的五個男子。
清諾一看到他們手裡的鐵棍就趕緊掉頭了:「姐姐快報警!」
戴夕月剛撥通了電話,一個踩著滑輪的男子就猛地撲過來拍掉了她的手機。
清諾立馬把速度調到最高,沿途返回來時的路。
那幾個青年平均年齡二十歲,有的快跑有的滑溜,都緊追著前面那輛觸手可及的小電驢。
戴夕月打開清諾的背包拿手機報警,小電驢就被鐵棍敲了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