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夕月邊走邊說:「你不是老早就喜歡我了嗎?」
「可你剛開這個話題就要趕我走,真叫人懷疑你的心思。」
「不然你想留宿我家裡?」
「也不是不可以哦。」
「我可以理解為你想勾搭我嗎?」
清諾點頭道:「可以啊,我確實是想勾引你。」
戴夕月無奈一笑,牽著清諾下樓去停車庫,還給她扣上安全帶。
清諾問:「你不想我喜歡你、追求你?」
戴夕月卻只是沉默地遞給她一隻正方形的盒子,然後安靜地開車。
清諾捧著盒子看了又看,實在忍不住想知道裡面是什麼,拆開來看了才知道是一對耳環和一封信。
「哇,你該不會給我寫情書了吧?」清諾笑眯眯的撫摸信封,「我很久沒收到情書了呢,還是女人給的,嘻嘻。」
戴夕月看她一眼,微微笑了笑就又專注開車。
清諾忽然覺得自己可能是誤會了,或許信封里藏著的不是情書,而是警告信、分手信之類的。
可她看著這對精美的耳環,又覺得自己或許沒有自作多情。
「我現在拆開來看了哦?」清諾實在太好奇了,見戴夕月沒有反對便打開了信封。
「噢,原來是推薦函,我早該想到才是。」清諾並沒有失落,畢竟這也是她想要的呀。
推薦函里忽然掉下一張小卡片,清諾定睛一看:「以後,我屬於你。」
戴夕月臉蛋熱了一瞬,繼續保持沉默。
「我屬於你?」清諾看著美女司機,「你屬於我?什麼意思啊?」
「就字面上的意思,耳環說它以後屬於你的了。」戴夕月不好意思的說。
清諾盯著她側臉看了幾秒,微笑道:「原來這對耳環還會手寫字體呀,真了不得呢。」
戴夕月笑而不語,把車停在了電影學院校門口附近。
清諾伸手過去打開掌心:「給我戴上吧?」
戴夕月看了看耳環:「你等會兒不睡覺嗎?」
「睡覺再拿下來就好啦,快嘛,給人家戴上。」清諾沖她眨眼放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