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看就越希望應佳期的對象是范小妃而不是戴夕月,甚至有一瞬間對范小妃起了同情心,覺得她是個被綠了的可憐女子。
也正因為這樣的錯覺,張小槐忽然想到或許能夠從范小妃那兒入手來了解戴夕月和應佳期的真實關係。
《戲精的誕生》總決賽結果出來了,「悲劇戲精」是最會哭的男學生,「喜劇戲精」是最浮誇的男素人,「人氣戲精」是最會裝的范小妃,「最佳戲精」是最會演的應佳期。
清諾在決賽的第二天就跟朝陽傳媒簽了合同。
范小妃卻搖擺不定,因為晚霞影視給她拋了橄欖枝,開出的條件比朝陽傳媒的要好,大公子還約她吃飯呢。
她見對方約定的時間是在中午,又是在一個附近都沒有酒店的餐廳,也就放心的前去赴約了。
張小槐開了個包間來和范小妃單獨聊天,從各自的小時候談到目前的情況,從家長里短談到行業環境,越談就越投機,越談就越肆意。
張小槐見范小妃似乎快醉了而又對他產生了信任感,也就漸漸地把話題引到她目前在學校以及節目裡的情況。
范小妃已經通知朋友來接她回家了,所以她並不介意多喝一些酒。如今難得有個懂她的人陪她一醉解千愁,她也就放心地暢所欲言了。
「你不知道,雖然我是人氣戲精,卻是最不像戲精的那個,你說他們一個會哭一個全能的,就我是靠粉絲捧出來的,有什麼值得炫耀的?可我偏偏就要炫耀,因為,因為靠粉絲吃飯也是一種能力啊,人家想吃粉絲還吃不了呢!」
「就是就是!」張小槐也不斷地陪她乾杯,「人氣比那些什麼悲劇啊喜劇啊好多了,現在的偶像都得靠粉絲捧著,所以我公司才只要你不要他們。」
「你是個識貨的。」范小妃拍拍胸脯,「我就是一人才,誰不要我誰才有鬼呢!」
「就是就是。」張小槐笑著問,「我看你和應佳期關係還不錯啊,她是準備簽約朝陽了吧?你該不會也要跟她一起,不想來我們公司?」
范小妃努力思考:「我跟她就是一對塑料姐妹花,這是我給自己擺的人設你知道不?我是故意和她好的,我才不會因為她在哪裡,我就要跟到哪裡呢。」
「噢?」張小槐心裡忽然有些難受,他磕的西皮原來是假的,是假的!
他一連喝了三杯酒,捶捶心口說:「原來你們不是相愛的呀?唉,想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