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世文哀怨的說:「如果我是輸給一個比我優秀十倍的男人,我也就無話可說,可佳期偏偏跟了戴夕月。」
助理說:「戴總挺好的啊,拋開性別不談,她哪哪都比你優秀。應佳期或許天生就是喜歡女人的,那麼戴總就正好是她的菜。你已經輸在了起跑線上,但你也不用太自卑,畢竟她並非因為你不好才不喜歡你。」
「別說了。」陳世文打開一瓶紅酒,「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不久,陳世文殺青了。他和助理離開劇組去機場的路上,被一輛陌生車子攔住了。一番溝通之後,他和陌生人坐在了茶餐廳里。
張小槐遞名片給他:「我是晚霞影視的大公子張小槐,很高興能和你一起喝杯茶。」
陳世文笑著說:「能與張總促膝而談,是陳某的榮幸。」
張小槐微笑著點點頭:「大家的時間都是寶貴的,我就開門見山說明來意吧。」
「陳某洗耳恭聽。」陳世文猜來猜去也只能猜測張小槐是來挖牆腳的,覺得現在便是伯樂與千里馬的相會時刻。
張小槐說:「早在你們進組拍戲那會兒,我就派人暗中觀察戴夕月和應佳期了,只是她倆都是機靈鬼,沒有被我的人抓到猛料,但我也幾乎可以確定她們是情侶關係。」
陳世文觸及到了傷心事,立馬就叫服務員送酒過來:「張總原來早已發現她倆的地下情了,不知此番找我有何用意?」
張小槐陪他喝酒:「前不久,我的人跟蹤應佳期而發現了你,又看見戴夕月去了你們所在的地方帶走了應佳期,還觀察到你很難過的離開餐廳,助理還抱著一堆花花草草,我就猜啊,你可能是個可憐人。」
陳世文確實覺得自己夠可憐的,但他不喜歡在感情方面被人可憐:「張總可憐我,難道是想在事業上扶我一把嗎?」
張小槐笑了笑:「你喜歡應佳期,現在也還想得到她,對嗎?」
陳世文喝光一大杯酒,默認了。
張小槐微微一笑:「是這樣的,我也想得到戴夕月,所以我倆可以合作一下。」
陳世文瞬間來了興致:「怎樣個合作法?」
「我已經利誘范小妃幫我拿證據了,類似接吻的照片一旦到手,我希望你能將這些資料送給媒體也好上傳網絡也罷,曝光她們的地下戀情,致使她們成為眾矢之的。這樣一來,她們迫於輿論壓力和父母關係,很可能會分開。屆時,戴夕月聽從病危父親的話嫁給我了,應佳期不就是你的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