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戴夕月和清諾一起前往應父應母的住宅,跟長輩們作了自我介紹,請求他們能夠跟她回一趟戴家。
應家是應父做主, 應母是個隨和中庸之人,只要應父同意了,女子倆的婚事也幾乎可以敲定了。
應父不僅寵愛女兒,還是個視錢如命的愛財之人。他雖然希望女婿是個男子,可戴夕月是個比他有錢多了的好人家女兒,他也不想太為難自家女兒,就勉強帶上妻子一起跟隨情侶倆來了戴家。
在戴家的豪宅別苑以及公司門店等等地方轉了幾圈,應父越看戴夕月就越順眼,得知若非戴夕月的幫助,自家女兒也沒能得到今日這個好成績,他就對戴夕月更有好感了。
應母以前也經常看戴夕月的戲,雖然談不上崇拜啊喜歡啊之類的,但著實是無法討厭她的。
父母倆商量了兩句,決定全力支持清諾和戴夕月的婚事。
戴父看到女兒搞定了為人還算厚道的岳父岳母,終於放心的去了。
戴夕月給父親操辦了隆重而肅穆的葬禮,在家裡宅了三天沒有出門。
清諾端了一杯溫熱牛奶來臥室里給愛人,陪她再一次瀏覽相冊:「阿爸在另一個空間裡生活了,可能還遇見媽媽了呢。」
戴夕月打開手掌看了看紋路,傷感的說:「爸爸曾經帶我去看手相算命,我偷聽到先生說我三十二歲犯小人有死劫。爸爸就一直看護著我,生怕我身邊出了些妖魔鬼怪來禍害我。他硬是撐到我過了生日才離開,真是辛苦他了。」
清諾握住她的手:「我相信,阿爸走的很放心了,你也能長命百歲,別再太難過了。」
戴夕月苦笑一下:「早知我就不跟他去算命了,事實證明這些迷信的東西一點也不准,我這些年過得安然無恙,反倒令爸爸提心弔膽了這麼久。」
清諾擁抱她,安靜地給她溫暖。
戴夕月溫柔問:「還有糖嗎?」
清諾從口袋裡掏出一根棒棒糖:「只有這一種了,是巧克力味的。」
「謝謝。」戴夕月當即含住糖果,「既然生死劫都過了,我想好好的深愛你一輩子。」
「什麼意思呀?」清諾問,「難道你之前沒打算愛我一輩子嗎?」
「我之前是不敢跟你結婚。」戴夕月解釋道,「現在你事業還在上升期,但地位已經不可動搖了。我想借別人之手緩緩放料出去,給你我的粉絲都打個預防針。」
清諾微笑著問:「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娶我呀?」
「你不怕事業受到負面影響?」
「不怕,你別看我這幾年一心在搞事業,但在我心裡當然還是你最重要啊。我來到這個世界的任務,除了要給自己創造幸福,也要給你帶來幸福呀。」
戴夕月溫柔一笑:「所以你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的仙女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