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不走了,在上海发展,开不开心?有人跟你作伴了。”钟嘉琪笑得很开心,歪着脑袋说道。
“上海挺好的。”韩相望点点头,眼神里都是对上海的肯定。
“我也觉得很好!”因为有你。
“对了,韩相望,你们公司还缺人吗?”钟嘉琪边喝咖啡边问他。
“我帮你问问人事。”韩相望冲她说。
“谢谢你。”钟嘉琪笑着,往韩相望的手臂靠去。
韩相望抬手放下咖啡,巧妙地避开她。然后把手搭在膝盖上,手指交叉摩挲着,微笑看她。
“嘉琪,我有事跟你说。”
“你说。”钟嘉琪点点头。
“你还记得陈瑜珈吗?”韩相望笑得更加灿烂。
钟嘉琪的心突然冷却下来,看着韩相望的笑脸,她感觉好像被他从头顶泼了盆冷水。
她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听到这个名字;她以为,那个人会随着逝去的大学生活销声匿迹;她以为,韩相望永远不会提起她。可是没有,此刻再听到这个名字,心底的寒气不断地侵蚀她的五脏六腑。
可是,在韩相望面前,她还要保持以往的姿态,她放下咖啡,微笑道:
“记得啊,怎么了。”她面上十分平静,可是背在背后的手却在将沙发布揉成一团。
“我和她在一起了。”韩相望眉开眼笑。
“是吗?恭…喜,恭喜!”她神情有点惊恐,声音有点颤抖,可是一下就过去了,韩相望没听出来。
“韩相望,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钟嘉琪起身告辞。
“嗯,我送送你。”
“不用了,我出去打车就走了。”她笑得大方优雅。
“那我送你到楼下。”韩相望站起来帮她拿行李。
林虑抱着陈瑜珈一口气上了六楼,陈瑜珈忍着痛感下来找钥匙开门。
刚进门,陈瑜珈就坐在沙发上缓痛,装着卫生巾的黑色塑料袋在一旁放着。
“你很痛吗?”林虑蹲在脚边问她。
陈瑜珈点点头,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是药吗。”林虑一把抓过黑色塑料袋。
陈瑜珈来不及阻止,卫生巾就这样暴露在林虑的眼里。一下子林虑的耳根就红了,氛围格外尴尬。
“我去厕所。”陈瑜珈拿过林虑手中的黑色塑料袋。
“嗯。”林虑傻傻地蹲到到两步外。
陈瑜珈从厕所出来的时候,看见茶几上放着一杯水,水旁边放着一颗药丸。
“我刚刚出去买的药,你先吃药吧。”林虑站在沙发边上对她说。
“嗯,谢谢。”陈瑜珈把药就着水吞了下去。
“林虑,不早了,你先回去吧。”陈瑜珈劝他。
“我现在回去也关寝了,而且明天周日没课。”林虑犟道。
“那你今天睡客厅沙发将就一晚吧。”陈瑜珈实在没有力气跟他争辩,每说一句话,就有种山崩的感觉。
她捂着肚子,往卧室走去,林虑望着她神情痛苦的掩上门,房里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林虑瘫软在地上,望着透出来的灯光,想象着她此刻隐忍的表情,还有刚刚看到的一切,她会不会哭?
林虑烧开水,在橱柜里找到红糖,可是家里好像没有红枣。他百度煮了一杯红糖水,端着杯子,在陈瑜珈门口犹豫了很久才敲门。
“怎么了?”陈瑜珈躺在床上,痛感已经减轻了许多,她细微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来。
“我给你煮了杯红糖水。”林虑淡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