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开始期末考试了,我想抱大腿。”孙猛心惊肉跳的说出打算。
林虑斜眼看他,“你知不知道,现在考试作弊入刑了。所以,爱莫能助。”
孙猛谄媚求包养的一张脸顿时变得苦哈哈的,自己在桌前预习考试去了。
过不了几分钟又说:“你的伤,谁弄的。”
林虑并没有搭理他。
“女人祸水啊!”孙猛感叹道。
就这样,犹豫了又犹豫,韩相望一直没有去找陈瑜珈。
陈瑜珈白天正常工作,晚上彻夜无眠。韩相望的消失,让她心里一直坚信的信念崩塌了。
她想,他果然是不喜欢她的。
这天下班,林虑就给她打了电话。
“瑜珈姐,有个事要跟你说。”
“嗯,你说吧。”
“今天我妈打电话给我,提到陈爷爷,说是急救进医院了。”
陈瑜珈吓了一跳,赶忙跟林虑说了声抱歉,打电话就问她妈去了。
“妈,爷爷呢?”
“哦,你爷爷…挺好的。”她妈心里咯噔一下。
“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骗我?”陈瑜珈都快急哭了。
“妈不是不想让你担心嘛……爷爷的病情挺严重,医生说让做好心理准备。”她妈见事情瞒不住,说道后面伤心的呜咽起来。
“我马上回家。”
挂断电话,眼前不远处就看见韩相望从公司门口出来。两个人久违地望着彼此,谁也没有先出声。
直到铃声再次响起来的时候,仿佛像过了一个世纪。林虑温润的声线慢慢传到陈瑜珈耳朵里。
“瑜珈姐,陈爷爷病情怎么样?”
“不太乐观。”说着陈瑜珈就有种想落泪的冲动,但是她极力遏制住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林虑担心道。
“我后天回家。”陈瑜珈鼻音有点重。
“那你等我去接你,我们明天就放假了,我跟你一起走。”
“好。”
挂断电话,公司对面的韩相望还是凝望着她,陈瑜珈抬头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韩相望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这一次,是他亲手送走的。
原来,不管她离开时,他在不在场都不重要,因为只要她离开了,他就是失败的。只是疼痛突袭而来的时间,慢或快的差别而已。
可他根本没想到会在第三天早晨见到窗外拎着行李匆匆而来的林虑。一瞬间,心里就有了某种不好的预感。
他请了假,静静地等在楼下。
没过多久,陈瑜珈和林虑就拎着行李下楼,没走几步就看见伫立在那里的韩相望,韩相望也朝她们这边看过来。
好几天没有在一起,陈瑜珈发现韩相望略显沧桑的眼神,还有更加消瘦的身形,他就站在对面,对她露出一个凄凉的微笑。
陈瑜珈将行李放在林虑身旁,示意了林虑一眼,朝韩相望走去。
走过去的途中,她也努力扯出一个微笑,故作轻松,在他面前站定。
韩相望的眼里裂出淡淡的心疼:“陈瑜珈,对不起,对不起…”他反复地说着,眼泪夺眶而出。
陈瑜珈起先还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看到他落泪的那一刻,她心疼得无以复加。爱一个人,连他流眼泪都舍不得,即使受伤的是自己。
她咬咬牙,憋住悲伤说道:“没关系。”伸手就抱住泪流满面的韩相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