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回事儿?”
曹玺炀边打游戏边答道:“哦,我洗衣服,顺便给你洗了。”
同屋一年,这个糕点店小少爷除了内衣从没在宿舍洗过衣服。
迟阳犹豫着,把衣服上下左右翻看了一遍,确定没什么机关,将信将疑地收了起来。
不正常,相当的不正常,迟阳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近的课程情况,确定这几个人并不会因为学业和考试有求于他,他带着一脑袋疑问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第二天,就起晚了。
迟阳坐起来,看了看表,因为睡过头,没来得及去占座,看来图书馆是去不成了。
朱立平拎着一袋包子“砰”地一声撞开宿舍门,嚷嚷着:“迟阳迟阳,我给你在图书馆占了座,你赶紧去啊。”
迟阳揉着太阳穴:“你起这么早?”
“是啊是啊,赶快去吧,一会儿被别人占了。”朱立平塞了一口包子,含糊不清地说。
空座位的桌子上摆了两本图书馆里的书,摊开在桌上,这也是同学们最常用的占座方式之一,只不过不能持续太久,一段时间没人坐的话就会被人把书推开强行占用了去。
梁圆舒举着一本书,躲在书架后,暗中观察。
“哎——同学同学,这个座是我的。”一见到有人在那个座位驻足,梁圆舒就赶紧过去阻止,“我在那边查点资料,没走远啦,你看我卡都还在这呢。”
听她这样说,对方只好放弃这里,寻找下一个座位。
就这样,梁圆舒呆了半个多小时,赶走了三个企图占座的同学。直到远远看见迟阳进了门,等他落了座,她才把手上的书放回书架,心满意足地离开。
今天第一个任务达成,她开开心心地躲到楼下期刊阅览室找了几本青春疼痛杂志打发时间,把或矫情文艺或邪魅狂狷的男主角统统代入迟阳的脸,每一本都粗粗翻了一遍,频频摇头,总觉得差强人意——就算人人都长着迟阳的脸,他们也不是迟阳。看了几本之后也就差不多快到中午闭馆时间了,她把杂志摆放回去,继续她今天倒追计划的第二项任务——帮他买午饭。
她随手摸一摸衣服兜,一愣,又仔细翻了一遍衣服和包包,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饭卡丢了。
与大部分高校一样,泰大也实行一卡通制,一张卡片同时作为饭卡、借书卡、洗澡卡、寝室出入凭证,丢了一卡通卡片几乎对每个大学生来说都是个“噩梦”。
没办法,只能循着记忆去找。梁圆舒回想了一下,最后一次见到卡片是在楼上占座时。
她不得不上楼进了刚刚那间阅览室。迟阳正埋头学习,她悄悄躲在一边,眯着眼睛,隐约看见他旁边的男生椅子下有个疑似卡片的东西,她想上去看个清楚,又怕迟阳发现她帮忙占座的事情又来跟她生气,于是只能躲在书架后,等他什么时候离开。
终于,伴随着舒缓的音乐,图书馆里开始播放闭馆通知,梁圆舒聚精会神盯着那个卡片,盼着迟阳赶快收拾东西离开。迟阳这边呢,却不紧不慢的,还在看书,他身边那人站了起来,抱着书,把凳子往桌子下一推,梁圆舒眼睁睁地看着那张卡片“咻”地飞向了书架下面的缝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