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迟阳感觉自己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五万够你换辆新的了。”
“少废话。不用赔精神损失费啊?”酒肚男从电视里听来的词,也敢大言不惭的用上,“没钱就扣车。”
“就是要明抢了?”迟阳也不想多废话了,“报警,损坏赔偿走保险,除此以外,我们一分钱都不会多赔。”
“敬酒不吃吃罚酒。”酒肚男在这一带横行无忌,不服气的也不是收拾过一个两个了,不在乎再多一个,他手一挥,命令手下动手。
迟阳既然敢叫板,自然是心里有底。
眼见瘦高男朝他冲了过来,他准确有力地抓住对方袭来的拳头,往后一带。
酒肚男见正面无果便从侧面进攻,迟阳抓着瘦高男没有放手,顺势转身一个回旋踢,直击酒肚男面门。
另一个人想从背后搞偷袭,迟阳早有准备,在对方冲到面前的同时,狠狠给了他一记肘击,偷袭者痛得在地上打滚。
迟阳一对三却毫无颓势,左一拳右一脚,扫堂腿过肩摔招招不留情,只消一会儿的工夫,三个壮汉就只有趴在地上哀嚎的份了。
几人见今天碰到一个不好惹的主儿,钱也不要了,灰溜溜地爬起来开上车就跑了。
迟阳回到车子边,车门还是那样大开着,梁圆舒还是坐在座位上,保持着刚刚的姿势,迟阳心软,上前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抚:“别怕,有我在。已经没事儿了。”
那声音,温柔得好像一泓波光粼粼的湖水,好像要将人溺毙在里面。
梁圆舒听话地抓着他的手,感受着那分让人心安的温度,慢慢调整自己的情绪,渐渐地,迟阳感受到她的身子不再僵硬,知道她应该好多了。
他轻轻收回手,又恢复了淡淡的语气:“回去吧,下次别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梁圆舒就是气他这种态度,这种对陌生人一般的客气和克制,像是大人对一个从马路上救来的小孩说的话。
她下了车,走了几步,在路灯下站定,转过身来,冷冷地说:“我的事,我自己处理,不用你管。”用他说过的话来反过来刺伤他。
迟阳深呼吸,知道她刚刚受了惊吓,不想再刺激她的情绪,他走到她面前,轻声道:“对不起。”
迟阳的道歉虽然简单,但十分诚恳。梁圆舒的语气放缓了许多,心中依然不忿,背对着他,抱怨:“反正只要遇到她的事,你就会帮她。”
“那种情况下,如果让你冲动,真打下去,出了事,吃亏的是你。”迟阳叹气,“也许我的方法是不对,但不管你信不信,我不是帮她,我是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