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迟阳又一次将球救起之后,对方突然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发起攻击,迟阳迅速转身救球,脚下一拐,站立不稳,整个人向右侧倒去。
梁圆舒在后台等待彩排。
突然人群里产生一阵骚动,而后便听见有人说,排球场那边出事了。
“有个男生把胳膊摔断了。”
梁圆舒急急忙忙拉住那个人,紧张地问:“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那女生奇怪地看着她,“听说还挺帅的。”
梁圆舒脑袋里“嗡”的一声,不顾别人惊诧的目光,径自向外面跑去。
排球场乱糟糟的,她拉住人便问,打听了一会儿,才问到伤者送到哪家医院,于是二话没说,拦了一辆车就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急诊大楼,梁圆舒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逢人就问有没有从泰大送来的打球受伤的男生。
也算是幸运,终于被她问到知情人,那护士不耐烦地指了指病房,她急切地丢下一个“谢谢”,一步跨进病房,跑得太多的她此时喘着粗气,对着床上那个男生宽厚的的背影哭得稀里哗啦。
“在这哭什么呢?”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梁圆舒难以置信地转身,眼前站着的人正是迟阳。她迷惑了,抹抹眼泪绕到病床另一边去看,病床上躺着睡觉的男人,是紫金大学的范志超。
她看看范志超,又看看迟阳,眼泪又流了出来,这次是喜极而泣,她扑进迟阳怀里,边哭边口齿不清地一遍遍重复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迟阳拍着她的后背,心里说不出的涌上一阵暖意,梁圆舒十分在乎他,这个认知,让他多少有点愉悦。
两人这正拥抱在一起,突然一阵旋风“咻”的一下刮过,比起梁圆舒这边的梨花带雨,刚刚刮过去的那位“风女士”显然是豪放派,一跑到病床前,就紧张地嚷嚷着:“我去,不会死掉吧?这只手会不会残废?他怎么不醒呢?是不是植物人了?”
医生无奈地提醒她:“他只是在睡觉……”
“哦。”
女生把手上拎着的东西往柜子上一放,一边整理着带来的生活用品,一边絮絮叨叨地埋怨睡着的男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