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就已经开始想念。
程一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的说出来。
她愣了一下,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接了句:“大男人家家的能不能不要跟个娘炮一样。”
“......”
“算了,那我不送了,反正开学就见了。”
“......”
这个善变的女人。
突然不开心。
云深瞪她一眼:“你都不会舍不得我?”
“我干嘛舍不得一个烦人精?”程一不敢跟他对视,怕有些东西会藏不住。
“我才不是烦人精。”云深抬手在她脑门轻轻弹了一下。
程一瞪他一眼,大庭广众之下这种动作让他们看起来像是一对正在热恋的情侣。
尤其是云深一脸宠溺的表情。
她不再说话,抱着大白往前走。
......
翌日。
早六点程一就睡不着了,云深那趟车的开车时间是8:13,从她这儿去火车站得有一个多小时,如果她要去,现在就得准备动身。
可她到底该不该去?
越是靠近,越是害怕捅破那层纸。
她害怕分别会让所有小心翼翼藏好的感情都无所遁形。
可她不去,他得有多失落。
往常这个时候已经准备起来背书的程一有些烦躁的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
脑袋忽然撞到了一个东西,软绵绵的。
那东西被她拱到了地上。
她探了个脑袋看过去。
大白。
云深送她的大白。
像他这个人一样温暖。
忽然就很想他。
哪里需要想那么多。
想见就去见。
她什么时候变成了畏畏缩缩的人?
程一抱着大白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了五秒钟,猛地坐起身来。
穿衣洗漱。
风风火火的往外面跑。
一股风把面盆里的面粉都给呼了起来,呼了老太太一脸,老太太抹了下脸眯着眼睛看向眼前的不明物体:“一一?”
“奶奶,我有急事得出去一趟,早饭不吃了!”
“什么事啊这么急!”
老太太在后面叉着腰喊,程一听到声音越来越远。
什么事?
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
一路跑到公交车站,等了五分钟,公交车才来。
程一跳上车,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景物打马而过,感觉心口里跳的汹涌。
不知道是因为跑的太急,还是因为即将要见到的那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