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橙是一個對感情淡泊的人,因為沒有感受過,所以便關上心門,也就不被其所傷,可當有一個人溫柔的撬開那扇門,情感的宣洩便像找到出口,便無法掩蓋。
蘇橙哭了出來,把這些年的委屈一通的都哭出來,她從未有過這樣的心安,好像無論背後如何狂風肆虐,都有人替她遮擋,給她一片晴空萬里。
她緊緊的抓著他衣襟,眼淚瞬間在他胸口濕了大片,他輕吻她的發,幾乎要把她糅進身體裡。
他吻著她的發,捧起她臉頰,吻上她淚眼,一下一下,溫柔繾綣。
他越溫柔,越是讓她心上錮上一道厚重的枷鎖,她水般的淚眼望著他,蓄滿淚的眼底蘊著無數情緒,顫抖著開口,“季哥,讓我走吧……”
他直接封住她的唇,把她的後半段盡數吞進肚子裡,他的吻從溫柔到熾烈,讓她避無可避,無處閃躲,只能任由他攻占上她柔軟的心。
當得到她淺淺回應的剎那,他周身猛的一僵,狂風暴雨般的吻徹底淹沒了她,她攀上他脊背的瞬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突然間,他停了下來,蘊著漩渦的眸子黝暗卻情深,這樣的深情,這樣的徵詢,在等她一個應答,他便可以肆無忌憚去做他一直想做的事。
為何讓她遇到他,為什麼在她最想離開的地方,有這樣一個人存在,他把溫柔給了她,她顫抖著唇瓣,說,“他們,讓我跟你睡。”
季周捏著她肩膀的手越收越緊,緊到她擰起秀眉,可她卻不說一個疼字,不求饒,不喊疼,不說話,只用那無法探尋那的淚眼凝望著他。
“所以,你是來跟我睡的?”
蘇橙沒說話,收住的淚再次落了下來。
“喜歡我嗎?”他只要這個答案,其它什麼都不重要,即使她軟弱得不懂反抗為了蘇家她才這樣做,他也無所謂,他的女孩子,他來疼。
淚水入鬢,昏暗的車廂內,她像任人宰割的羔羊,任人魚肉,她的心是死的,卻又因他而活,她張了張嘴,說:“不喜歡。”
此時的男人,周身驟然湧出冷冽的蕭殺氣息,他臉色從未有過這樣的難堪,比那日她說不喜歡他,還要難看,“蘇橙,哥一片心,你就這樣糟蹋?”
他猛的推開她,按了手邊按紐,“停車。”
車子在路邊停下,季周邁步下車,直接坐到前座,“去機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