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從懂事開始,就像能預知未來她沒有家,她渴望一個溫暖的地方,不需要多大,不需要像季周家那樣大,不需要蘇家那樣大,也許像羅馬的那間小房子,幾十平米,能讓她溫暖的地方。
季周去的那段時間,讓她的那個小家,有了不一樣的溫暖的歡樂,她承認,她貪戀這種感覺,卻又想要克制。
她不是有多了解季周,可又像是了解一樣。
他說過,他愛玩愛鬧,她也知道,他緋聞不斷。他熱情,洋溢,不羈,灑脫,這正是她所嚮往的,可正因為他的不羈,又有什麼是他所牽絆。
方遠說,她有什麼魅力讓他飛越大半個地球,幾次三番去找她。
昨日與徐悠悠聊天的那些話,她不是一時之念,那個問題她想了很久,所以不敢接受,一直逃避。
他對她,能保持多久這樣的熱度。
她看過他的緋聞,她不去辨別那些真實性,但可以確定一點,他的身邊,美女圍繞,環肥燕瘦,她呢,她有什麼。
她搖了搖頭,甩開那些擾人思緒的東西,揚起笑臉,她讓自己笑。笑得開心一些。
傍晚,季周打電話給她,問她要不要一起去,她拒絕了。
晚上的局,是約了很久,季周近來一直忙,又鮮少在北京,所以這次推脫不開,而且所謂的局,在他們這圈人看來,是另一種談生意的地方,即便是朋友,生意也是要談的。
季周到的時候,方遠已經到了,“擱你那看到蘇橙,正巧雲傑打電話提到蘇雨的事,弄得我很尷尬。這事你怎麼解決的,她知道嗎?”
“知道。”
“靠,她知道?沒說什麼?”
“說什麼?”
“你搞蘇家,她知道,什麼也沒說?蘇橙溫溫柔柔的,又是你的女人,這事居然她不管?這小丫頭可真不是一般人。”
“你懂個屁,這事你別管。”方遠跟他是兄弟,但季周也並不願把蘇橙惡夢般的童年與人談論,他會心疼,會呵護,把她護在羽翼下,這樣就夠了。至於蘇家,欠蘇橙的,他定會一毫不差的從蘇家掏出來。
“行,這事我也管不上,她自己都不管,我操什麼心。”
“寧海那邊跟蘇家也牟上勁了,你擱北京呆著不回寧海,那邊現在鬧得腥風血雨,你真沉得住氣。”
“哥不差那幾百億,隨他們霍禍。”
“季周,這不像你。”
“怎麼著,我的錢你心疼個屁。”
“操,你就為了個女人?”
“本少爺開心。”季周挑眉,拿過酒杯,跟方遠的杯子碰了下,“你跟蘇雨認識多年,你只能旁觀,別摻合這事,他怪不到你頭上,即使是怪到你頭上……”
方遠冷笑,“你當我在意?”
